以一个叫陈彪的最为严重,不过他已经由于恶性斗殴事件,成了白痴,此人可以排除在外。
还有就是在777闹事的那几个小混混,据毕开胜说,那些人自从被徐烈打伤后,一直怀恨在心,但以他对这些人的了解,还不至于弄出这么大的事。
原高新区主任朱仁礼的儿子朱涛也有可能,但那小子叶诚开见过,完完全全的一个绣花枕头,给他一把刀连鸡都杀不了的,杀人,但有沒有可能是买凶杀人呢?嗯,值得注意。
徐烈的生意场上的敌人呢?会不会是天昌,想到这里的时候,叶诚开的心也变得有点紧张,如果涉及到天昌的话,事情就不那么好办了。
天昌与天演的关系,天演李世锋与政府方面的关系,是不是我这个小小的宋州市公安局长动得了的,叶诚开还在权衡……
凌素芬坐在床边眼眶里满是泪,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烈拍了拍母亲的手,让谢静把枕头堆高了,半倚在床上,笑道:“妈,沒事,前几天就告诉你医生说半个月后就能出院了,怎么还哭呢?”
凌素芬点点头,背后身,抹去眼泪,转回头,勉强笑了笑,说道:“我让你爸爸从上海带回來了一些补品……”
“不用!”徐烈笑道:“你看,这边我都成了卖补品的了!”
只见宋州人民医院的干部病房--宁长明帮弄的--内,先不说吃的,光是花,都足够一家花店一个月的营生了,剩下五花八门的补品、牛奶、水果,凑齐了能开一小杂货铺。
自从徐烈住到医院里,缝好伤口后,人一波一波地來,都沒消停过,在宋州的恒星系员工就不说了,肖家村的村长肖世明、宁长明派的女儿宁雨、还有已经升任刑警支队副大队长的范仁、777酒吧的老板毕开胜、女子乐队“素”的主唱蒋薇、电视台的知名主播李暄等等,数都数不尽。
从临江赶过來的人也不少,七叔也派了他的秘书小文赶來问候、连玉园集团的赵氏兄弟、燕西宾馆的代理经营者于山、还有王令明都不避嫌派了田文言过來表达王书记的关注,张岑和张秋也來过,不过张岑看见谢静一副忙里忙外的模样,有些不是滋味,呆了不久就拉着张秋赶回了临江。
周宁昌和李铎也派人送了花,不过送的是花圈,徐烈见了倒也不气,只是冷笑。
这件事发生后,凌素芬一直都陪在医院里,來來往往的人让她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儿子如今的身份地位。
“妈,你不用一直都陪着我,回去吧!”徐烈担心母亲因为忧虑自己,而旧病复发。
“沒关系!”凌素芬笑道:“你爸爸晚上就回來,到时我跟他一块走!”
徐援朝性子暴烈,要知道谁动的徐烈,那真叫死无葬身之地了,徐烈痛苦地呻吟一声,侧着身子闭上了眼。
“是谁动的手!”徐援朝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扔,吼道。
已睡得快要做春梦的徐烈被他一声厉吼吵醒,吓了一跳:“爸,你回來了!”
“是不是周宁昌那个老王八蛋!”徐援朝性子是又急又冲,但人可不笨,他在火车上來來往往见识的人多了,天昌又一直在和恒星搅和不清,瞎眼的都猜得出來。
“别乱说!”徐烈制止了父亲,说道:“一切由公安局的同志做主!”
“哼!”徐援朝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调查这案子的是宁长明那个闺女吧!”
“不是,是局长叶诚开!”徐烈见谢静也被吵醒了,歉然地笑了笑。
“叶诚开,那老狐狸!”徐援朝像是早就认识叶诚开。
“行了,说什么呢?还沒走到门口就听见你在大声嚷嚷,吵得一层楼的人都睡不好觉!”凌素芬把脸盆往塑料架子上一放,埋怨道。
徐援朝对谁都能大声大气的,唯独对着凌素芬沒辄,这也就是当年凌素芬病死后,为何他会独自消沉,不久也离开人世的原因之一吧!爱得太深,难免痛得更彻底。
又聊了一会,凌素芬便拉着徐援朝走了。
下了楼,徐援朝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刚才一直文静地坐在咱家孩子旁边的漂亮姑娘是护士吗?”
“你看她打扮得像护士吗?”凌素芬笑了起來,谢静对徐烈的关心,这段时间她是看在眼里的,又知道她是大学本科毕业,现在是恒星在线的总经理,倒不介意有个比儿子大上几岁的媳妇。
“不像!”徐援朝猛地明白了,咧开嘴笑道:“好小子,有他爸爸当年的风范啊!”
“得了吧你,多大年纪的人了,沒羞沒臊的!”凌素芬推了一把徐援朝的肩膀,笑着说道。
“晚上回家睡吗?”徐援朝此时看上去就跟十几岁春潮初涌时的小青年一样腼腆。
凌素芬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脸蛋一红:“啐”了一口:“老不正经的!”
“哈哈!”徐援朝大笑一声,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两人上了车,消失在了夜色中……
“真的是周宁昌吗?”谢静这个问題憋在心里憋了好几天,直到现在才问出來。
“除了他还有谁!”徐烈的眼神冷得像死神的刀。
“那……那怎么办!”谢静心想有叶诚开在调查,多半跑不了吧!
“肖良已经去办了!”徐烈嘴角划出一道冷笑,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