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大概也收到风了,在电话那头有些着急。虽然不明白徐烈与自己家里的关系,不过要出了命案,她身为北城区的副局长兼刑警队的队长,负责也不小。
范仁急冲冲地把事情经过交代了,电话挂上后,指挥开车的警员绕近路走。
等赶到恒星在线的办公室时,里面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稀粥,王青平头上的冷汗下得比尼加拉瓜大瀑布还要夸张,谢静一张秀美绝伦的脸早已哭得一塌糊涂,旁边站着的肖娟和别的工作人员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却又帮不上什么忙。
先一步到的高新区派出所的所长正在给一名网络工程师做笔录。
“徐烈进來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所长一手执着笔,一手拿着本子,仔细地询问着。
“我的位子最靠进门口,前台的小张有事去了会议桌,所以我第一个看见烈少!”工程师一头的汗:“他进來的时候整件衣服都被血染红了,几乎都跟个血人似的!”徐烈到恒星在线的次数并不多,但都有王青平和谢静相陪,久而久之,公司的人也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有沒有看见后面有人追他!”所长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沒有!”工程师停了一会儿,说道:“不过听到一阵急骤的脚步声!”
“平时走楼梯的人多吗?”所长见范仁走过來,急忙打了个招呼,才转回头问道。
“不过!”工程师皱眉道:“办公楼有两座电梯,除了维修之外,平常很少会有人走楼梯!”
范仁拿起笔录扫了一眼,说道:“你先下去吧!等会儿等我们的车回警局再问!”
徐烈一冲进恒星在线,就晕倒在了地上,双眼紧闭,呼吸断断续续,让在场的人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徐烈!”谢静见徐烈终于张开了眼,眼泪又止不往掉:“你怎么了?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傻丫头!”徐烈按在肋部的手早染成了腥红色,另一只手又被谢静一双手怀抱在胸前,他想伸出手抚摸一下她柔嫩的脸颊,却一点力也用不上:“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哇!”谢静在怎么样坚强,始终不过只是一个二十多岁刚毕业大半年的小女孩,眼见自己心爱的人最快沒命的,她怎样都止不住泪水的溃堤。
“救护车到了,让一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开人群,让护士把人抬上了担架,然后说道:“谁跟车!”
“我!”谢静抹掉眼角的泪渍,手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离开徐烈的掌心。
在车上医生也做不得太详细地检查,撕开衣裤,匆匆扫了一遍后,一边换上a型血袋给徐烈输血,一边说道:“你运气还不错,沒伤着要害!”
听到这句话,谢静悬了大半天的心,终于掉了下來,她低下头枕在徐烈的耳旁,哽咽道:“你要是死了……”
徐烈神色非常平静:“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过程!”早就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他,对于死亡的看法也超出常人。
“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谢静用手挡住徐烈的眼睛,轻声道。
“嗯!”……
徐烈被砍伤的事在不到一个小时内传遍了整个宋州的官场和商场,宁长明的秘书还记得当时市长大发雷霆时的情景。
“钢化热水杯被摔成了七八半!”秘书至今心有余悸:“桃木做的办公桌,几乎被宁市长一巴掌拍成了两半,整栋楼都能听见他咆哮的声音‘谁干的,是谁干的,沒有王法了,给我查,查出來让他全家死光’”。
宁长明本來就不是一般那类的循规蹈矩的政府官员,口头上更沒有什么忌讳,盛怒之下,脏话比街边的小混混还要丰富。
“你到的时候,徐烈怎么样了!”宁长明得知宁雨也到过现场后,把她叫了过來。
“徐烈当时已经被救护车接走了!”宁雨知道徐烈在恒星远扬的身份,但父亲是否有点关心过度了,不仅在当天就下令公安局长叶诚开带队成立专案组,还特意把自己找來。
“从一楼到四楼,整个楼梯间都满是血迹!”宁雨摇头。虽然不在现场,可当时的情况也能推想一二:“特别是恒星在线玻璃门上的血手印……记忆犹新!”
“查到是谁做的了吗?”宁长明本來想抽空亲自到医院去一趟,省里偏偏在这时下來了一个调查组,说是要调查软件园的开发项目,一下脱不开身。
“沒有!”宁雨看过笔录:“楼下糕点店的老板和员工都沒看清,附近当时也沒人,应该不是生手干的!”她觉得父亲想在短短几天之内破案,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那就去查那些所谓在道上混的,手里不干净的,都给我去查!”宁长明一拍桌面,临时摆在上面的瓷杯:“砰”地一声跌落到地面,碎成了好几半。
宁雨从來沒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的火,从小又在他的慈威下爱护长大,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应承,尽快去办。
等宁雨走后,宁长明又打了一通电话给叶诚开,再三叮嘱让他尽心、尽力、尽责去将这件案子办好,不要怕困难,有困难我给你担着。
叶诚开知道徐烈的份量有多重,不用宁长明一再罗嗦,自己也会卯足了劲去破案,但有宁长明的指示,有些事情就好办多了。
比如天昌,按照刑侦组列出的表格,与徐烈有过交恶的无非就是那么三四伙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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