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坐着絮叨会小事,见玲儿慢慢的放开了,平儿才放下心来,挽着玲儿往屋子里去,吩咐了乐儿等人给玲儿舀水擦脸,自己往凌意阁去守着侍候。
且不说这边玲儿与平儿等人如何喁喁细语,这边思聿见哄了我半天仍旧不见开怀,一皱眉,计上心来,抚掌道:“走,带你去个好地方。”说完,一把将我从凉椅上捞起来,引得我一声惊呼。
“你做甚?还毛手毛脚的,也不怕叫人看见。”边抱怨着,狠狠的在思聿的手背上拍了一掌,他没见反应,反倒是我又抱着手呼气,这人的肉怎么这么硬,跟个臭石头似的?
思聿失笑,捉了我的手掌细细看时,发现已是通红一片,道:“做什么这么大的反应?在咱们自个儿的家里,难道我抱抱我的夫人还不得了?”
我甩开他的手,气道:“谁是你夫人了?你两位夫人才刚离开,脚程快些,还能赶得到。”
思聿看着空空的手心,有些傻眼,这,这是什么架势?难道还真得吵上一架?
早前就听过她说的一夫一妻的说法,虽然有些难以相信真会有那样的社会,可是,不难想象,那一定是个很美很美的情景。心知面前的人儿是在意,在乎,才会如此失态,思聿收起些微升起的一丝恼意,慢慢变得欣喜。
可是,现实又确确是已然,为着大局着想,这两位侧妃休又是休不得,留,又滋出一些龌龊,唉,早知道这一生会遇着她,当初就该排除万难拒绝了那两人,哪会有如今这般事情。
似乎只要是碰到她的事,自己就很难自恃,很难冷静,心绪总是被牵着走。欣喜她满带着在乎的醋意,烦恼这样的醋意自己不能完全的与她隔绝。思聿愣愣的想着,一时,两人竟是相对无言。
我看见思聿默然而立,突然有些心慌,难道,难道他真的想追上去?还是说自己这般无理取闹惹恼了他?毕竟当初他也是如实的告知了两位侧妃的存在,自己是早就知道的。
且当时他亦提出说要休了两位侧妃,是自己动了恻隐之心,又为着诸多自己在乎的人考虑,不愿惹了孙氏周氏身后的势力,才有得如今局面,实在也是怨他不得。
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