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上,虽然她一向对我的经营很有信心,但偌大一个王府,形形色色的人的七八百号,总是要尽量帮我探到些有用的信息,不至于两眼抹黑两手抓瞎。
刚刚思聿说,以周娉的出身,能指婚诸王已然是最好的结局。这一点思聿看到了,只怕周娉才是最清楚的那个人。所以,她只能尽量柔顺,尽量不惹眼,不论是作为太后的政治棋子,还是临王不得不顺从的考虑,这样的人都是首选――我心里越想越是心惊,看来这个周氏我还有些小瞧她了。
便在这厢两夫妻低语之时,那边玲儿一人坐在松明阁廊下的转角里偷偷抹泪儿,恰巧平儿去库房领了各色的丝线棉线回来,远远的听到似有人有抽泣,细一瞧,竟是才跟她分开没一会的玲儿,唬了一跳,忙赶上前来。
“玲儿,你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一面问话,一面掏了帕子出来给玲儿拭泪,自己在她旁边坐下来,半搂着玲儿的肩膀轻轻拍着。
玲儿一见来人,慌得直拿手背抹泪,抬眼见是平儿时,才松了一口气,接过平儿递来的帕子将泪拭净,低低的道了谢。
“才我出门时,恍若听见说两位夫人又来了园子里,莫不是她们又给了你委屈?”平儿见玲儿慢慢的停了抽泣,伸手替她将有些乱了的刘海儿拢好,又道:“如今可比不得王妃在外的时候,难道还能如从前一样受着委屈吗?你且莫哭,跟我说说,便是王妃不宜与那两人晦气,王爷一向敬爱王妃,断不能让你委屈的。”
玲儿小声道:“不是的,平儿,受些委屈我是不怕的,从前没跟着小姐的时候,我哪能想得到今天这般天上的生活,便是再大的委屈,只要是能够守着小姐,我都不会怕半点,我只是……”
玲儿一面抽泣着,一面将方才之事略略的讲与平儿听。
“我只是担心给小姐招来些麻烦,你是没看见,方才那两位夫人话赶话的就说咱们这些下人不懂事,还说以后要常来园子里走动,我真担心小姐。”
平儿听了,默然坐了一会儿,才道:“依着我看,你大可不必太过忧心,就连那两位挤兑你的话,王爷都能给她驳回去了,还能叫王妃委屈着不成?”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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