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一样的,也就是谁家的香粉更细些,更滑些,这些个都是匠人们手上的功夫,所以,香粉的方子并不特别重要,重要的制香粉的匠人。”
说着,似又想起什么,道:“说起方子,奴婢提一句嘴,现如今各家香行粉行,大抵都是沿用前人遗留下来的方子,是以大家手里都有,没什么稀罕。也有那些脑子活泛些的,试着制新的方子,可是奴婢听说,少有成功的。”
我看着王嫤笑笑,道:“王掌柜也是试过的吧?”
难得见到王嫤有些耳根发红,小声道:“不敢欺瞒王妃,奴婢确实是试过,只是奴婢愚笨,几番试下来,都没有特别好的效果。”
我收了笑,正色道:“王掌柜有心了,你用在雁来居上的心思,我与王爷都看在眼里,你是王爷信得过的人,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手里现下有一张方子,是我这些年来看的一些杂书所感,王掌柜先看看。”
说着,自袖袋里的拿出一张纸,不劳平儿之家,亲自放在王嫤手里。
其实,说是自己看杂书所感,也是我没有办法的托辞,那其实是现代最简单不过的一张制香皂的原料配比,为了加强方子的神秘性,我特别在上面加了几种花和药材,多是乱人耳目的,加在香皂里面也可以,不过就不是一点两点就够了,怕是要许多的花瓣提纯了,才得各种花香与颜色,这些都是后话,重要的现在我是否可以用古代的提纯方式制出现代的香皂。
我一边想着自己的心思,一边观察王嫤的面色,看她时有惊喜,时有困惑,大多却是茫然,我心下明白她所想,只是,我也不能多跟她解释,毕竟,迈出这一步,我也是因了徐琪的影响,更多的想以自己所知带来些生活上的方便而已。
“王掌柜觉得可否一试?”见王嫤似是已将配方看了两三遍,我试探着问道。
王嫤赧颜,答道:“此方奴婢从未见过,不敢妄言。观上面所列之物倒是寻常,若是王妃信得过,奴婢可以一试。”
我失笑,看来王嫤是有些怀疑,如此简单的原材料,能够制得出什么稀奇物什吗?只怕是说一试都是顾着我的面子,怕我面上难堪吧。
被她如此一说,倒是有些激出我心里的好强了,我笑着示意平儿将葡萄端给王嫤尝尝,见她虽犹疑,还是伸手拿了一颗葡萄,却没有放进嘴里,只握在手里,算是没有拒绝我的意思。
“既都是寻常的东西,那就劳王掌柜帮我寻了来送到府里,再带一个制香粉的好手过来,我想亲自试试,毕竟这个方子我也只是在书上见过,还不知道能制成个什么东西出来呢。”
正说着,玲儿笑着走进来,道:“小姐,王爷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