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得更下了些。
我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虽然我尽力的想让身边的这些女子不要自觉卑微,努力的想跟她们平等相处,但尊卑已植根于她们的骨血,牢牢掌控她们的心神,实在不是我一己之力能说服她们改变的。况且,似王嫤这样看着柔弱,实在内心强大的女子,一旦认准了的事,怕是外人再难改变的,否则,她也不会任由自己一个弱女子周旋在一群男人自己,独自撑起雁来居的摊子了。
“我观雁来居的账本,一笔笔的流水记得很是清楚,甚至连伙计们家中有急难之事支出的银钱,也都赫然在案,且每日里都有记录当天发生的一些特别之事,以及当日销量较好的前三种香粉,很有借鉴,王掌柜有心了。”
见她低着眉,表情仍是不变,既没有忙着自谦,也没有得意之色,我接着道:
“昨日人多,虽则我有心想要跟王掌柜好好聊聊,只怕是让外人看了,还疑心雁来居的经营有异,平白的遭人猜忌,反倒不美。”
话锋一转,我问道:
“王掌柜,京中眼下流行哪种香粉?嗯,我指的是京里的贵族小姐们所用的。”
见我问话,王嫤抬起头来,道:“回王妃话,眼下京里的小姐夫人们所用多以千日红和晨露为主,千日红以颜色取胜,晨露则以香味怡人。”
我又问:“洗浴之类呢?”
王嫤道:“洗浴方面并无特别,都是一色皂角汁制的胰子,特别的殷实之家会用些新鲜的花瓣或是药材之类泡在水里辅以作用,祛除胰子的味道。”
是了,不管是随思聿出门在外时,还是回到王府里,我留心吃食衣衫之类,确实要比之李府精致许多,可这个洗澡用的东西,还真都是大同小异,甚至根本没什么差别,都是皂角胰子,顶多加些香粉之类调在里头,兑在水里即无色无味,胰子的那股怪味仍是有,也没有很好的清洁效果,实则匮乏,连现代最普通的香皂也比不得的。
“其它胭脂水粉行呢?可有些什么不同的品种?”
王嫤摇头,道:“其它的胭脂水粉行,大抵所售香粉也差不离。雁来居的香粉在京城里也算得上头一号的,是以别家大都多是跟风而行。”
我点点头,又问:“还有,雁来居的各式香粉皂角,配方是在谁的手里?”
王嫤道:“配方在奴婢手里,但……”
说到这里,王嫤却突然迟疑起来,似是有什么不好说的一样。
我奇怪,道:“但什么?你莫疑心,我也就是问问,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王嫤道:“回王妃的话,说是配方,其实也无甚大差,各家水粉行的掌柜手里的都一样,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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