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起了刚住进来的钟家大小姐,脸色立刻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我让你好好给勉哥儿寻个妻子,你怎么会想到了她的头上?况且,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落霞县钟家跟我们曹家有什么婚约?”
陈氏见曹穆辉想也不想,便直接否决了,不禁将说话的声音拉高了些:“婚约的事,是从你娘的口中说出来的,难不成还能有假?她配勉哥儿怎么不行了?又不是瘸子丑八怪,学识又好,又是落霞县钟家嫡出的女儿,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什么不满意?”曹穆辉瞪大了眼睛,道:“她父母双亡,如今也不过是借住在咱们府上。爹和娘都不喜欢她,难道你不知道?钟家要是在乎她这个嫡女的话,早就让人来接了。你让勉哥儿娶她,到底安得什么心?”
“我安得什么心?”陈氏火气更大了,冷笑着道:“我安了什么心,你曹穆辉不知道?我好心好意把自己娘家表亲貌美如花的嫡出的侄女说给勉哥儿,你说我安的什么心?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是巧莲她反对这桩婚事,你才反悔的吗?当初娘那里可是同意了这件婚事的,我就是看在老爷你的面子上,才没有跟巧莲计较,回了娘家,赔了礼,回绝了这件事。”
说起这件事,曹穆辉便没法再理直气壮了,讷讷道:“那些陈年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就别提了,我现在是在跟你讨论钟小姐。”
“你这是在用讨论的口气与我说吗?”陈氏知道,只要自己站住了理字,二老爷便硬气不起来,遂脸色柔和地劝说道:“大爷虽然去了,可行哥儿还在。你觉得老太爷和老太太以后会让你当这个家吗?即便咱们日后能分出去,又能分到多少?钟家小姐虽然父母双亡,可到底她还是落霞县钟家嫡出的小姐,她祖父父亲又都是当过官的,还不知道帮她留了多少家产下来。玉姐儿如今已经嫁到福建去了,没几年兰姐儿也会出嫁,到时候二房还不都是勉哥儿的?我能存什么私心?”
果不其然,曹穆辉的意思便有些松动了起来:“可到底还是委屈了勉哥儿!”
“就算有家底殷实的人家愿意将嫡女嫁给勉哥儿,可到底家里还有儿子,又能给出嫁的女儿多少陪嫁?可钟小姐就不同了,她又没有兄弟姐妹可以分家产,待钟小姐嫁给了勉哥儿,那她的陪嫁,还不全是勉哥儿的?老爷你不如好好算算这笔账。”陈氏继续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