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骗过我,说的这么好听有什么用?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路理臣语气酸酸的说出这些话后便扭过头往房里走去。
却在踏出第二步的时候,就被郝斯伯强行拉住,扯进了怀里。“到底是什么让你这样的怀疑我?除了三年前的迫不得已,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样恨我?”
恨他?路理臣愣住了!他有说恨他吗?恨他,他还会和他回来?恨他,他还会靠在他的怀里吗?他在说什么疯话?
可是,他的话,让郝三觉得他恨了吗?所以会这样的激动?
“你总是这样话里带刺。我也会难过的。理臣,别这样好吗?我们就像从前一样,不好吗?”郝斯伯紧紧搂着路理臣,好像要将人融进自己的身体般的用力,“就像以前一样,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路理臣忽然觉得很难过,他的那句话,触到了自己的深不可触的伤口,酸疼的要命。郝斯伯的手又收的那么紧,几乎是顷刻间,路理臣便泪如雨下。温热的泪水在空气里打了滚,便湿凉的落在了郝斯伯的手上。
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郝斯伯立刻收回了手,将路理臣翻过来,抬起了他的下巴。他的唇被咬的发白,却不肯放开,不肯泄露一点痛苦的声音。泪水在眼眶里凝聚,很快便积得溢出来,珍珠一样的颗颗滑落。
“怎么哭了?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些话。对不起,你别哭。”郝斯伯一见眼泪顿时慌了,路理臣是什么人?他会不知道?他哭,开玩笑,要不是亲眼看见,你会相信?于是,郝斯伯真的手足无措了。他几乎不敢碰他一下。
“什么从前一样?你还想再来一次?混蛋!”路理臣将他推出门,嘭的一声关上了门,自己靠着门滑坐下来。“从前一样?像从前一样的背叛?像从前一样的要他下地狱?”什么啊?说的好像他没有经历过从前的痛楚一样?那些东西,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忘了?开什么玩笑啊?
路理臣手指抓着地面,却什么也抓不到,光滑的地板只一下就滑了过去,什么也抓不到。
良久,他终于缓过气来,他以为郝斯伯已经离开了,却没想到,他刚刚静下心来,便听见门外的叹息。
“你还没走?”
“你,好了吗?”声音小心翼翼的,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路理臣眼睛更涩,他哼了一声,才说,“本来就没什么,哭出来爽多了!你瞎操心什么?罗嗦。”
“没事就好!”外面似乎舒了口气,尾音还带着些笑意。“还不肯开门吗?”
路理臣顿时郁结,这家伙,刚刚还一副你是老大,我什么都听你的的样子。现在却又像取笑人一样。
“你不会自己进来吗?我又没关门。”路理臣站起来,走到沙发上,一下靠了上去,腿有些发麻。面上已经颇为平静。和方才泪流满面的样子,的确看起来要平静的多。
“医生说,你情绪不宜太激动。要是生气难过,就冲我发好了,打骂都没关系,别伤了自己。”郝斯伯走上前,脸上的笑容温柔的能腻死人。
“我知道。”路理臣撇过头,不去看他的笑脸。“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他的眼睛忽然锐利起来,仿佛要看穿郝斯伯眼睛后深藏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