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思过,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深刻反省了犯错的原因。就算在周大哥家面壁一年,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你想留,我还不想养你这混球呢!”周信瞪了他一眼,大步朝前走去。
人都是偏私的,如果对自己手下太狠,还会有谁依附?郝斯伯也是这样的。如果让温雅失去那段记忆的话,那么一切都好说!事情或许也没有那么严重。
“你在想什么?”路理臣靠在门边,还是时常的装束,短衬衫,沙滩裤。
从刚刚郝斯伯出现在走廊里,路理臣就一直在观察他。可是郝斯伯这个人精,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他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郝斯伯立刻抬头对上了路理臣的眼睛,眼里的流光再走廊的灯光下一闪而逝。他加快了步伐走到路理臣的身边,抓住他的手就问,“怎么样?好点了吗?”
“没事,老毛病。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路理臣抽出手,就斜斜的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的上扬,盯着郝斯伯的眼睛一眨不眨。分明是一种挑衅。
郝斯伯却无奈的笑了笑,“我在想,要不要带你出国好好的把病治好,或者,以后都不回来也好。”说完低头轻轻吻了他的侧脸。
“出国?不会来?”路理臣仿佛被他的话惊到,定在了那里。他是要放弃他这么多年努力得到的一切吗?他怎么舍得?“那你的地位呢?你的郝家呢?你不要了吗?”
郝斯伯垂下了眼睑,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深深的凝视着路理臣的眼睛,他知道路理臣的眼睛好看,但是从没想今天这样迷人过,那眼里有着期待,有着怀疑,甚至是不可置信。
他知道理臣一定会以为他这样做是一种自我牺牲。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他努力得到这一切的目的,原本只是为了能更好的保护好他,如果他再这样严实的守护之下,还是这样的伤痕累累,他还有什么理由去坚守这些无用的权利和地位?
他轻轻靠近路理臣的脸,极近极近的,看着他的眼睛,如此认真,如此诚恳,他说:“理臣,那些不过都是为了你!如果你不快乐,我要他们何用?”
心猛地颤了一下,路理臣知道自己被狠狠的打动了,他知道郝斯伯没有骗他,没有!
可是他却害怕着,害怕这样全然的,纯粹的好!
“你在哄我呢?”最后,他还是用那几乎喘不过气的声音,低低的笑了,好像是不屑一顾的样子。他这样是伤郝斯伯的心了,他知道。可是,他不是也让他难过了那么多年吗?因果报应,曾经欠下的,总是要还的。不还,就永远的没有止境。
可是他忘了,还因的时候,有了果。那个果,又将是一个因果轮回的开端。
“我会让你相信我的!我不会骗你。”郝斯伯说着誓言一样的话,就像还在蓬勃的青春期,对着喜欢的人大声宣誓我爱你。可是我们不能这样想他,他不是因为冲动,他的每句话都意味着即将承受的责任。而他这样的人一但说出口,便会说什么也要做到。
路理臣当然也了解郝斯伯,所以他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但是他逼迫自己不要服软,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过去的三年,过去的二十年?
“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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