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骗了。看他就是一副花花肠子满肚子的混蛋。”
“你说什么?”
“我说你混蛋!
“你他妈有种再给我再说一遍。”
“说就说,怕你个混蛋啊?”
“别这样.....”
..................
战况愈烈,不忍直视,直到路理臣被舒桐一下扑到在地,郝斯伯终于站不住了,很威仪的走出来,大喝一声:
“够了,给我住手!”
三人都愣愣的看他一秒,然后又继续扭打到一起。这时候也不分招式路数,简直就像小孩子打架一样,团成一团。
郝斯伯眼角抽了抽,大跨步走上,就将路理臣的胳膊抽出,然后用力一拽,就将他从混战里捞进自己的怀里。那姿势在这群扭打的狼狈不堪的人群里显得潇洒异常。
“听话,别打了。”郝斯伯轻轻抚着路理臣的背,安抚他的急躁。他知道他急需发泄才一直等到现在才出现,估计差不多了,便将他拉出来。
“是你?”路理臣满腔怒火霎时灭了大半,他恶狠狠的瞪了眼被殊同扶起的男人,眼里依旧火星四射。
郝斯伯见他还来劲了,苦笑着将他抱出了客房。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又不是女人。”路理臣大吼,在他的钳制下不断的挣扎。“放手,混蛋!”
“混蛋?”郝斯伯大声的重复了一遍路理臣的话,停在了原地,眼睛死死的盯着路理臣被怒火烧红的双眼。
“.....我。”路理臣被他冷冷的语调浇了个醍醐灌顶,终于冷静下来。却不敢看郝斯伯那直接而露骨的眼神。“放我下来。”他的声音很轻,若不是就在怀里的距离,怕是听不到。
但是郝斯伯可不会认为那是他不好意思,他知道那是这家伙的疑心病犯了,不相信自己,不愿意面对自己了。
“不放。”郝斯伯抱着他继续往前走,到了卧室,便将他扔在床上,压了上去。眼睛直直对上路理臣躲避的目光。“你不想看到我?你不相信我?你在生谁的气?我的吗?”
“不是。”路理臣放弃了挣扎,闭上了眼睛。他痛苦的抿着唇,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他是气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总是这样猜忌。
“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的,理臣。我们应该互相信任,不是吗?”郝斯伯放缓了口气,指尖轻柔的拂过路理臣凌乱的搭在眼睛上的碎发。他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他该快乐的搂着自己的脖子,说郝三最会说说情话。而不是这样死死的闭着眼睛,逃避他的注视。
“我,能相信你吗?”很久之后,路理臣才轻轻的开口问了一句。
这话简直比刀剑还要锋锐,直接刺穿了郝斯伯坚韧的护防。他做这么多,竟比不上那个陌生女人的一句话,来的让人信任?可是他怎么忍心怪他?他是因为爱自己,才怕自己的欺骗,可是心脏为何抽搐的这样迅猛,到疼痛。
“能,你能相信我,只要你愿意。”郝斯伯将脸埋在他的颈项,咽喉处传来咕噜的呜咽,不知道是不是在哭。
他是不会哭的,路理臣这样告诉自己,他不会哭。会流泪的人,向来只是自己。可是他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抚上他的脊背,轻轻的拍着节拍。仿佛哄人入睡般轻柔。
他睁着眼睛,只能看到房顶惨白的一片。他忽然莫说:“郝三,明天把房顶染成暖色吧,这样的白,刺眼。”
耳边安静了十多秒,才低低的传来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