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让人仰望不敢直视的温家大小姐。她手上的茧,绝对不是抓笔或者做家务出来的,这是一双惯于拿枪的手。他几乎可以想象,这张静美的脸庞在在看着敌人时,会是怎样的冷酷无情,这双手在端着枪时,是怎样的有力而决绝。
在站起身时,路理臣顺势放开了握住她的手,将其背在身后。
“多谢温大小姐的招待,理臣感激不尽。”路理臣朝她微微颔首,神情恭谦。
“不用。”温雅愣愣的看着这样谦逊有礼的路理臣,仿佛是时间的错乱。当初的年少理臣可不是现在这样的温文有礼,那时候,他骄傲的仿佛是天上最华美的那颗星辰,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暗淡他的光辉。
昨晚他被药弄的神志不清,她还没有察觉。现在他清醒了,这态度倒是让她有些恍然。毕竟也许多年未见了,人长大了总会世故起来,就像自己一样。
“可是毕竟,温小姐为我得罪了郎夙。”路理臣向前走了两步又顿住,看向后面还站着不动的温雅。他正色,实在琢磨不清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我说不用,反正我也早就看那个郎夙不爽了。”温雅不以为意的笑笑,摆了摆手,领着路理臣朝楼里餐厅走。
“下午我就回去,不好打扰温小姐太久。”
餐桌上,路理臣有些不自在的咬着嘴里的食物,对面的眼神实在过于直接。那个女人哪里有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有的青涩和矜持,倒是让路理臣这个风月老手有些招架不住。
“不会啊,如果你愿意,可以一直住在这里。我会给你最好的。”温雅喝了口红酒,淡淡的语气却有着惊人的力度。
路理臣竟然没有因为对方是女人却说出这样的话而愤怒。反而是被她话里的意思搞懵了。“温小姐的意思是?”
“我喜欢你,如果可以,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温雅依旧笑得如拈花佛祖,路理臣却暗自起了一身冷汗。太直接了,这女人也太直接了。简直让他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温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路理臣放下手里的刀叉,有些不快的直视着神情自若的温雅。
“我的意思,理臣还不明白?”温雅轻笑,“我喜欢你,希望你能接受我。”
这难道不该是男人说的话吗?路理臣开始抓狂,一时间忘了问题的关键不是这句话是该谁说,而是,面前这个萍水相逢的女人口口声声的说喜欢他,要他接受她?
“可是......”他简直想大声告诉这个女人,他喜欢男人,而且已经有要相伴一生的伴侣了。可是话到嘴边还是被自己生生的咽了下去。毕竟这人也算是救了他。
“可是什么?”
路理臣见她依旧那样端庄的笑着,自信而强大。
“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并且有要和他相伴一生的想法。”
“哦?是这样吗?”温雅终于收敛了笑容,明知故问,“是谁?是哪家的小姐,会比我更好?”
“他当然没有温大小姐好,只是我喜欢他而已。”路理臣嘴角轻轻扬起,似乎是想到与那人幸福的时光。
“喜欢他?呵呵。”温雅忽而轻笑起来,没有一点温度,甚至还有一丝的嘲弄,“他?就是指那个叫郝斯伯的男人?”她刻意将男人两个字咬得极重,圆润的眼角此时也变的锋利起来。“看来他已经成功的让你开始信任他?不愧是郝斯伯。”
“什么意思?”路理臣眉峰一凝,直觉这话里有话。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提出疑问,对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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