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呈恶者是在这等级森严的京城里最不能得罪的太子党。无法,只得拿出从前的调情手段,妄图缓解这蓄势待发的气氛。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搔刮的人心痒痒的语调起了作用,紧紧扯住后脑头发的手微微松了些力道。路理臣觉得他在用些力,自己估计这块头皮都要被撕扯下来。
“真是小妖精。”郎夙沙哑的声音低沉的回荡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男性的热度夹杂着鲜血的腥甜交织在暗色无光的角落,平白的挑逗着人的神经。
腰上有只灼烫的大手在徘徊流连,路理臣一把抓住,却没有立刻甩开。他凑近郎夙的颈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方才咬破的地方,很快,腥甜的血便充斥了整个口腔。
耳边传来低沉的笑,路理臣在黑暗里感觉到下巴被人抬起。他恍惚间,看见黑暗里有双慑着森冷寒芒的双眼盯着自己看。直到有热辣的味道冲进自己的唇齿,舌尖疼的发麻,刺激使他立刻咬了牙关。他知道是自己的舌头被咬破了,随着鲜血流进自己喉间的还有被咬破的胶囊,里面的液体是什么,可想而知。
路理臣抓着郎夙双肩的手猛地收紧,他知道除非殷弛能左右的了温公瑾的意愿,否则今日这劫,是在所难逃了。
喉间的燥热使他声音有些干涩,他有些恍然的凑在郎夙的耳边,质问的话,此时也便的极具挑逗的意味,“是什么?......混蛋,咳......你竟然用药。”
要说路理臣这辈子最痛恨的是什么,就是别人给他灌药,这种能混乱人的思维,控制人的理智的东西,既让人愤恨绝望,又让人无能为力,任人施为。
“只是很少的剂量,放心,足够让你的理智撑到宾馆。”低沉的,带着引诱意味的笑声在耳旁有无数回声般,回荡,蔓延。
郎夙竖起衣领,拉着有些木然的路理臣走出那片黑暗。手紧紧的搂着路理臣细瘦的腰肢,仿佛宣告他的占有般,不可一世。
在身后,有双眼睛看见了那漂亮的脸上,那双本该流光四溢的眼睛此时木然的盯着前方,连表情也是僵硬的麻木。便悄悄的跟在了那宣示着胜利的男人身后。
殷弛在看到路理臣被动的跟着郎夙走的时候,便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就要往那边走,却在跨出脚之前,被一双有力的手按住了肩,沉稳而从容的力道。他回头,锐利的眼睛带着锋芒般的森然逼视面前的沉沉微笑的男人。
“不用紧张,已经有人跟着。”温公瑾微眯的眼睛带着笃定的笑意,安抚了惊虑中的殷弛。是的,这个人怎么会允许他的舞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呢?即使那个人是郎夙,也不例外。
他看了他半晌,确定他的话无需怀疑后,又坐了下来。但是心中的忐忑却是一分没少,路理臣刚才的状态实在是让人无法放下心来。他记得在w市的时候,他似乎已经经历过这样的波折。那次他不在他身边,远水不解近渴,可是如今,他却在自己面前被带走。这于他而言,简直就是他最大的耻辱。
他的指节捏的苍白,牙也咬的绷紧。知道那人又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他才缓缓松开了手,倒显得有些茫然。
“不要那么担心,那个路理臣我其实早就认识,他是我大侄女儿少女时期的梦中情人。跟着他的就是我的侄女儿,温雅!”
低低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殷弛却觉得这个事实要比方才看到路理臣被人胁迫还要让他坐不住。温雅,温家大小姐,这个传奇般的女人竟然,竟然倾心了他家的路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