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05
脑海里懵懵懂懂的,无法集中思绪,但是路理臣知道,现在他的处境很危险。他正被一个居心叵测的男人控制着,无力反抗。不仅仅是他的身体僵麻,连他的思维也如浆糊般粘稠,无法思考。
直到耳边的嘈杂声终于渐渐的安静下来,眼前也不再是璀璨的灯火缭乱人眼。路理臣终于在夜晚寒凉刺骨的劲风里,在混乱的脑海里找到一丝清明。他艰难的侧过头,几乎是用尽力气般,对着身边的,早已模糊了轮廓的男人说,“现在放开我,我当没有这事发生。否则......”否则,他自己也说不出来,他的脑袋又一次陷入混乱胶着的状态。麻木着,只能缓缓的运行,以供行走的双腿做出反应。
“哼,否则?你又能如何?在我厌弃之前,你都只能是我的。”郎夙笑的邪魅,一只手紧紧的禁锢着怀里的身体,另一只手从他的胸口一直抚到下巴,看似轻巧的捏着,却让怀中得人痛苦的闷哼一声。
习习夜风扶叶,明月高悬,浓密树荫下,一个身着蓝色礼服的女人似笑非笑的抱胸看着过道上相依的两人。眼睛藏在阴影里,有点暗夜动物般直凛凛的森然。
“郎少的手段果然高明。”那女人轻启朱唇,洁白贝齿间溢出的声音清泠而寒冷,一如这夜晚里喷泉上水珠滴落时的空灵。她看着前面蓦地僵直了背脊的男人,不屑的笑声便毫不掩饰的溢出双唇。
她款步走出,长长的礼服曳在身后,在暗夜里如同一朵寂静绽放的蓝色妖姬,华美而神秘,拥有绝对的强势和夺人心魄。
这个女人,就是温公瑾口中的那个侄女儿,温家的大小姐,温雅。
之所以说这个女人是个传奇般的存在,其实多归功于她对温家做出的贡献,以及自身的完美。她只有一个弱点,一个只有比她年长八岁的温公瑾才知道的弱点。那就是她少女时期的一个过往,那段回忆,以及回忆里那个永远笑如灿阳的少年。
路理臣初一入京,温雅就得知了这个人的到来,只是原本不想打扰他既有的生活,只愿在背后默默祝他幸福。就是那次绑架,即使郝斯伯不来,路理臣也是不会被带走的。
温雅的手腕总是让人忘记,她还只是一个二十二岁芳龄的女人,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
郎夙僵直着背转过身,脸色阴到极点。他扶着路理臣腰背的手又紧了紧,懵懂中的路理臣再次吃痛的闷哼出声。
“原来是温家大小姐,不知有何贵干?”郎夙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个外表华妍,实则辣手铁腕的女人,竟有一瞬间的迟疑。只是想到路理臣与温家貌似在今日之前并无往来,便又将心沉入胸腔,淡淡然与温雅对视。想来她也不会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得罪自己。
“郎少?你身边这位是我的故交,不知道可否让我与他一叙?”温雅淡然从容的走出阴影,哗然披了一层皎皎月华。白皙的脸上泛着冷清,心中却是有万鼓齐垂。
再高傲的女人都会在春心初起时,都免不了入俗,即使是传奇般存在的温雅,也逃不了这既定的宿命。
她看着明显意识恍惚的路理臣,脑海里尽是当年那阳光明媚的午后,那个比阳光更明媚耀眼的少年。她紧了紧握着的拳,脸上依旧是那端庄的神色。
郎夙一惊,她若走近,那么自己做的手脚岂不是全都毫无遮掩的暴露。他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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