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会发生,政界会出什么样的决策,但是这种内幕有哪里是他一个商界小富能知道的?在心中计较一番后,路理臣朝郝斯伯慎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可是,舒桐不会做这样的事。”
“席少自然不会这样做,可是舒桐是什么人?他是真正的狼,若他要通过席少知道一些事情,需要亲口问?或者让席少做背叛你的事吗?他当然也清楚你和席少的关系。”
“你是说?”路理臣眸光一跳,心中隐隐不安。舒桐是头狼,他当然知道,只是他还不清楚那个曾经的第一公子能做到什么地步。他会不会利用他和席殊同之间的感情?他会不会早就策划好了一切?他对殊同,会不会只是一时兴趣?
郝斯伯见路理臣神色变幻极快,黑沉的眼睛又沉了几分,说,“你还记得在w市的时候,舒漠北还在你和顾家之间徘徊期间?”
“记得,那时他们已经相识,但是我一直嘱咐殊同远离他。怎么?”路理臣双手撑着栏杆,语气被冷风吹得极轻。
“那时,舒桐曾和傅成溪有过一段短暂的交易。只是交易半路解约,所以没有实行成功,但是这也完全可以看出舒桐此人,心狠手辣,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他原本是打算先除掉你这个障碍,然后因牵连落魄的席少,便会是他囊中之物。”
“只是中途傅成溪答应了宋铭,会放我一马。所以交易才会结束吗?所以,舒桐才采取了现在这样的温柔政策?”路理臣顿时感到背脊发凉,紧紧抓着栏杆的手,已然发白。
“不行,我要去告诉殊同。”路理臣越想越觉得愤懑,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好友掉进别人的陷阱,尤其是那样一个他再清楚不过的毒狼。在兰廷的时候,多少健康的少年被他玩儿到了医院?
刚要转身,腰却被紧紧环住,耳边传来郝斯伯独有的温热气息,他茫然的侧头窥探他的目光,发现那里依旧深潭一般沉静而深邃。可是他知道这双眼里,深潭之下,必定已有解决问题的计量。
“理臣,冷静些。”果然,身后的人开始说话,声音依旧沉稳而透着满满的自信。“这件事,我会办好,你只要多注意一下席少便可。”可能是怕路理臣又在能力上多想,又补充,“毕竟这里是我从小呆到大的地方,做什么也比你有门路些。相信我。”
他吻了吻路理臣精致的耳垂,唇上凉凉的湿意惹得怀中人一阵颤栗。可是却拂不去他心中忧虑。
“郝三,我不想看到殊同难过,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就像我的手足。你明白吗?”
“我明白。”
舒桐离开后,席殊同在客房里很不安,刚刚舒桐和他说的话,简直让他坐立难安。他在房中来回踱步,也不知道路理臣和郝斯伯回来了没有。想到这里,他停住了来回徘徊的脚步,轻轻的走出了屋外。正巧看见客厅拥着的两人,心下舒了口气,看起来,他们应该才回来。
路理臣看到楼上向下看的殊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他总觉得殊同的脸色异于往常的苍白。他不自在的笑了笑,招呼殊同下来一起用餐。
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的流走,路理臣又一次感到心中空空的,没有着落。
殊同没有告诉他们舒桐的到来。他知道,他纯洁无暇的殊同已经开始对他隐瞒,不再坦诚,至少,不再是心无芥蒂,无所不谈。
殊同开始越加的沉默,而路理臣也越来越无法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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