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房,你暂时住的地方。”郝斯伯拉着路理臣的手走到外面的阳台,指着隔壁摆着草木盆栽的阳台说,“你看,这个就是我的卧室。”
“呵呵,还这样故弄玄虚?怎么不直接带我进去看看?”
郝斯伯却收敛了笑,认真的看着路理臣,清俊的眉目溢着一丝哀伤,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理臣,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只要记得,我只是在意你,想和你在一起。”他轻轻磨砂着路理臣的脸,目光有些微的飘忽,似乎看到深远的过去或者未来。
可能是这样的气氛让路理臣有些无所适从,他轻轻别开脸,“进去吧,外面冷。”说完,也不等郝斯伯,便快步回了客房。
他们各自洗完澡后,郝斯伯便去了郝爸的书房,这次外放回来总是要给出一个合理的总结和交代。尤其是带来的那个人,虽然郝爸没有说什么,但是郝斯伯知道自己必定是要给出一个解释的。
路理臣有些疲乏,郝斯伯走后没多久便倒在床上睁不开眼睛。
郝俊初的书房内,灯光明亮,泛着温温的黄光。他坐在桌后椅子上,打量着刚刚进来的儿子。清俊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以及刀削斧刻的冷硬薄唇,整个人都透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稳重,以及眼眸深处那历经世事,似是永恒的黑沉。
从七年前开始就不曾改变的清冷,对任何人都是淡漠疏离,有时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无情。从那时,他开始不懂这个儿子。这次回来却见他眉眼间凝上了那不曾有过的温和,甚至偶尔还带着笑意。他知道,一切的改变,都归根于那个和他一起回来的男人。
对于这个初次来到郝家的年轻人,说实话,郝俊初并不陌生。那张脸,即使是他再老眼昏花也不会忘记。
他记得那年他去他书房,无意发现年少的儿子藏在抽屉里的那幅画。那时他还不明白,只以为是临摹的一个模特的肖像。只是随着那如出一辙的肖像越来越多,他才开始注意。
那是一张俊美之极的脸,略长的头发松散的垂至耳际,左耳还缀着一颗耳钻,在发丝下若隐若现。他优雅的浅尝高脚杯里的酒液,眉目间的风采,随着郝斯伯画技的越发高超,也越发的显出那双眼的勾魂夺魄。他原先以为这只是儿子年轻臆想出来的人物,却不想今日竟真的带回了那一模一样的人。甚至更甚画里的风姿。这在混迹官场多年,阅历无数的郝俊初眼里,不啻是引火自焚的举动。
那样的一个人,留在身边绝不会是什么好事。尤其是,还是那样一个男人。
“爸。”郝斯伯见他脸色复杂难测,大概也能预想到自己的老爸在想什么。他微微苦笑,自己拉了一个凳子坐到郝俊初的面前。相对于郝斯伯的少年老成,郝俊初当年却是京城里有名的贵公子。即使现已时光不再,但是那时沉淀下来的贵公子独有的气质却是依旧还在。
有话不会直说,极会察言观色,从来长袖善舞,向会八面迎风。这就是当年的郝俊初,即使顶着和郝斯伯一样的脸,却半点没有他的清冷淡漠,或者说,那时的郝俊初更像现在的路理臣,也曾是风月里不倒的传奇。所以他一眼便看出路理臣将会给郝斯伯带来什么。
“那个人,你是专门去找的?”郝俊初沉声问,即使坐着也稳稳的握着他手里的拐杖,这仿佛已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是的,爸!”郝斯伯眼神直直的迎向还郝俊初,他很感激方才郝俊初没有直接点出来,而是留有余地的给了他解释的机会。他了解他的父亲,不是那种蛮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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