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26
顶着一头的疑惑目送郝三姑姑离开,路理臣侧目看了眼脸色立即下沉的郝斯伯。大概也能知道这个姑姑似乎是来者不善,他没有问什么只是陪着他在外面站着,呼吸都放的极轻。
可能是见到路理臣的小心翼翼,郝斯伯微微抬手握住路理臣的手,十指交缠,他声音放得很轻,说:“没事,我们进去。”
路理臣点点头,跟着郝斯伯进去,刚绕过玄关,紧握的双手便默契的放开。见到客厅沙发上端坐的中年男人时,皆是一脸笑意。
“爸。”
“回来了?”郝爸爸保养的也是极好,甚至比方才离开的女人看着年轻,全然不像已有郝斯伯这么大儿子的人。此时已经换上了平日里的淡泊温和,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家的儿子,见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伙子,不由投去探寻的目光。这一眼,却是让他心中微震,他不不露声色的看了自己的儿子,“这位是?”
郝斯伯见他问路理臣,便轻轻拉过他的胳膊,向郝爸爸介绍,“爸,他姓路,叫理臣,是我的朋友,在w市时,还是亏了他,我与舒伯伯才会这么快了结那里的事。”
“伯父,你好!”路理臣难得乖顺的叫了声伯父,面色一派谦逊沉稳,心下却是紧张的揪紧了,他会察觉吗,会反对吗?
“姓路吗?就是那边的路家?”郝爸爸眯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见他坦荡荡,又把目光转向路理臣,“倒是不错的小伙子,那边的事我也听说了些,小路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他和气的说了番对晚辈通用的话,压下心中的震动。他见路理臣只是带笑看着自己,目露恭谦,又笑,“小路来这里是?”
“理臣来这里是为看看京城的繁华,开阔视野,以定未来更长远的目标。”这是路理臣想了许久的话,可是现在真说来又觉得荒唐可笑到极点。这个中年男人相貌清逸,面色平和,眼睛却比他老爸路天方还要慑人,仿佛直看到你眼眸深处,让人无所遁形。
“年轻人有理想有目标是好事情,郝三就是不知道把握时机,白白浪费了家族的苦心。”郝爸佯瞪了郝斯伯一眼,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本身也退出政坛许久,看事情早已淡然许多,并不真正计较。只是那一眼的深意,大概也只有他和郝斯伯才能明白。
路理臣疑惑的看了眼神色巍然不动的郝斯伯,只应声说:“伯父说的是。”他见郝爸平易近人又在意这第一印象分,于是又说,“郝三哥在年轻一辈里实属翘楚,理臣该向他学习才是。”这番话说的极为真挚,连郝斯伯都不禁侧目看他的眉眼,嘴角稍稍露了一丝笑意。听他的赞美可真不容易。
郝爸听自己儿子被夸,果然弯眉笑了起来,乐呵呵的问两人吃过饭没有。路理臣偷偷捏了一下郝斯伯背着的手,便见郝斯伯说,“吃过了,只是刚回来,我先带理臣上去洗个澡,去去这一路风尘。”
“嗯,那快去吧,别怠慢了客人。”说着自己也起身往楼上走,腿脚似乎有些不便,撑着拐杖,却走得非常稳。
路理臣看着那沧桑落寞的背影,不免有些心酸,人终究是抵不过岁月的侵蚀,再厉害的人,也终归要老去,即使面上保养的十年如一日,也终究掩不住岁月留下疲态。
有些晃神的被郝斯伯拉着从另一个楼梯上了二楼,门合上时的碰撞终于使他回过神。他看了眼摆设简洁雅致的房间,奇怪的说,“这是你的卧室?”虽然雅致,也未免太简单了些。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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