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这样下贱。
明明是迫不得已,明明这样的厌恶。
从路理臣的卧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虽然路理臣准他留在他的房间。但是那支零破碎的的尊严还是不允许他被男人宠物样的饲养。他迈着犹自颤栗的双腿艰难的向前走着,凡是碰到人,都会惊慌的避开。
他这个样子,该怎么办?
“阿禾?”施苗早就在楼侧候着,他知道路理臣的喜好。施禾只要肯去,就一定会让路理臣心动。只可惜她没料到,路理臣上施禾仅仅因为当时怒火无处宣泄,而非心动。
施禾听见施苗叫自己,漠然抬头,见她一脸担忧,不觉的心中的抵触又少了些,他强忍着下身的不适走到她跟前,“姐。”
“走,进屋里说。”施苗拉着施禾进了自己的楼,一直领进卧室才放手。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那表情像极了舍了孩子套着狼的得意。施禾心中一凉,她难道一点儿也不为自己亲弟被人玩弄而感到悲哀?
耳旁忽然响起路理臣完事后搂着他时说的话,他说,“如果疼的话,就记住教训,人都是自私的,永远不要为了别人而出卖了自己,即使他是你最亲的人。”只是,他当时犹以为姐姐不是别人。
“怎么样?他可喜欢你?”施苗媚眼上挑,紧紧盯着施禾的脸,不放过一点的表情变化。可惜,她越是想看出些什么,施禾越是没什么表情。施苗的话像是一盆冷水,在这寒冷的冬季,就这样哗啦的泼了他一身,瞬间结成了冰。
施禾没回答她,走到沙发边上,懒懒的趴了下来。他侧眼看她,没什么表情,语气淡漠,“姐姐说笑了,路理臣是谁啊,堂堂路家大少,什么样的货色没上过?怎么会独钟情于我?”
施苗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那他有没有给你什么话?”
“什么话?”施禾垂了眸,心越发的寒凉。
“比如让你进公司之类的?”施苗加紧一步追问,就怕错过一丝机会。他的丈夫整日沉迷酒色,早就不堪重用,施禾也不是有大才之人,如果路理臣要收权,他们就完了。所以她才破釜沉舟,选择这下下之策。
“没有。”
“你没有和他提吗?”声调骤然拔高,她一脸不悦,他这是什么态度?
“没有。”
“那你就白白让他玩了?婊子都比你......”激动下的口不择言,施苗忽然意识到对方是自己的弟弟,倏然住口。
施禾压抑看向自己的亲姐,胸口涨的疼,他忽然冷笑,”婊子都比你弟弟聪明,还知道卖了要收费,是吗?”无尽的悲凉从胸口溢出,他怎能想到他的义无反顾一夜间便是这样的可笑。
连路理臣,就连那个他们处心积虑对待的路理臣,都会和他说一句真心的话。他当时竟还以为是无用的挑拨,却不知,他何须挑拨?
施苗也怒了,施禾向来安静乖顺,今日却这样直接了当的驳斥自己。她一下子无法适应这样的态度转化,竟然再度口不择言,她说:“怎么被男人上了一次就长脾气了?被男人宠,是不是滋味很好?”
“施苗!”施禾大怒,直叫了她的名讳,眼睛瞪得发红,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说出这些话的,自己的亲姐姐,竟然是施苗和他说这些话?“任何人都可以污蔑我,唯独你,施苗,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可能知道自己真的过火了,施苗刚想说自己焦急口快。施禾却不等他悔过,直直站了起来,奔出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