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16
在施禾走后,路理臣便起身冲了澡,去以前路天方的办公处处理公司和家族的事务。至少到现在路家大宅还依然沉浸在一股惶惶不安的氛围中。
要说路理臣心智是提升了不少,但是管理琐碎事情上的手段,还是不如他手下的得力干将阮储,沈韵一流。
阮储这个人,虽然稳重干练,处事效率极高,但是也是老谋深算,精明狡猾。若是他有了什么其他的心思,就是典型的引狼入室。而沈韵则没有阮储那些丰富的经历,他三年来一直在银饰行兢兢业业,说是报答路理臣的知遇之恩,但是路理臣也是给了他足够的报酬的,根本没有跳槽的必要。
不过,归根究底,在这件事上,显然沈韵要比阮储可靠地多。最主要的还是毕竟沈韵才是明里路家的人,阮储这个现在还不到拎出来的时候。
于是乎,路理臣便一个电话,将百忙之中的沈韵呼叫到了路家大宅。并在极短的时间里告诉了他这边的情况,沈韵只听的冷汗湿透了后背。还是只得诺诺应是。
既然少董要玩大手笔,做手下的也只好舍命陪君子啊。沈韵漂亮的脸上一滴冷汗缓缓滑下,路理臣忽然说了一句,“殷弛那家伙,怎么到如今也没个半点消息。”
沈韵一怔,没有说话但是右手却背在身后悄悄握紧。直到路理臣又说,“还有那些潜进美国的混蛋,一个个都音讯全无。都跟本少玩失踪。”沈韵知道不是针对他说的话,紧握的手又缓缓松开。还好,他没有如殷弛那家伙说的,把他和他牵扯到一块儿。
路理臣的脸却难见的塌了下来,一脸的没精打采。他说,“沈韵,你也是本少身边的老人了。很多事情你也都知道,我也不瞒你。可是,你可知道,少爷我脾气再好,被人当傻子一样玩了一遍又一遍,发个火什么的也算正常的吧?”
沈韵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一下,相当平静的回,“自然是,也不能总是迁就他们。”心中却想,就您老的那好脾气,人大声喘口气都不见得敢发出声,玩人也就你玩别人的份,人家哪敢来玩你?自然,最近的那件事例外。那位实在是个没心没肺,谁都敢挑事的主儿。
见路理臣看着自己不出声,沈韵也保持缄默,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多嘴的好表情尤其正经。这是从学生时代,他就已经掌握好的场合交际的常识。
“嗯?”路理臣看向窗外时,不其然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眉头微皱。对沈韵说,“你就在这里替本少看着些事务,我回来的时侯,把处理的结果给我。银饰行那边你先找个办事可以的顶着。”
“嗯,那么少董这是要去哪里?”沈韵难得的多问了一句,路理臣回头,眉目一挑,邪气十足的瞥他一眼,沈韵立刻木着脸低头。“少董慢走。”
路理臣耸耸肩,无趣的走出了办公处。还是外面的空气好。
昨天要不是施禾即使解压来了。说不定到今天还是走不出那道魔障。毕竟这个发现真正让他把以往的许多事的看法都颠覆了,但是又都重新找回来了。比如说,他的父亲路天方,本就是冷酷毒辣的。以他对母亲的爱,做出这种事绝对可以理解。是他在回来的那段时间想当然了些。再比如说,明明脑子里都是郝斯伯的自己,却偏偏不肯承认心中他的位置,可笑啊。
路理臣看着那片光秃的白桦树,想着方才看到站在这里的身影。眉头微皱。那家伙,看起来也是个乖的。他会来,估计是听了施苗的话,他在这里没得到什么好处,定然要被施苗那女人责怪。
哼,这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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