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理臣不会输,傅成溪也不会输,路理臣是不会让自己与傅成溪起正面冲突的。只要没有对上面,一切就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想通后,宋铭便转过身,将路理臣拥在怀里和他一起倒在床上,看着路理臣在自己怀里沉沉的睡去,看着他安逸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柔和而美好,久违的幸福感便缓缓的集聚集了全身,宋铭微笑着闭上眼。
在城南几乎只手遮天的顾廷方并没有因为林牧的事情而有所收敛,不过,可能是因为受到老爸顾廷方的教训,也没再变本加厉。他也有在好好的扩展他在城南的势力。
城南一处豪宅,顾廷方坐在昏沉的房间里。听着手下的人跟他汇报城南各家的动向,顾从之提醒过他,最近还是收敛的好。他便坐镇家中,也不亲自出去打野味了,只是在家里坐享其成,虽然少了很多乐趣,但是,老头子的话是不能不听的。
“顾少,手下兄弟还打听到,那个神秘的收割者也已经开始将触手伸向城南地区。不仅收下大片路家的黑企,连名家也有绝大部分被收走,甚至有人到过顾家来打听过。”来汇报的是一个不算年轻,但颇为俊美的男人,叫周寻,在顾廷方手下也呆过将近一年的光景。
至于为什么顾廷方这个无肉不欢的主儿,还没有动他,原因有二,一是因为这家伙身手了得,颇具才能,秉着识英雄敬英雄的伟大理念,顾廷方硬是垂涎了整整一年,都没动他。二来,听说这家伙是个颇有经历的,一般这种浅滩蛟龙都是狠起来不要命的主儿。别说强他,就是有那意思,也是不好收场的。
只是这样一来,顾廷方就愈加的心痒难耐,有时竟然光想着他就能勃、起。美色在前,却不能动!实在是有点为难了这位向来横行无忌的纨绔大少。
“这么说,那个神秘收割者颇有能耐啊!”顾廷方假装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眼睛却在周寻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间来回梭巡,眸色愈见深沉。
周寻见这个无良大少又开始他无休止的意淫,暗自冷笑。面上却装作不知,很正经的回答道:“的确是很有些背景的样子,顾少要注意些。顾少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周寻就先出去了。”
“呃,等等!”顾廷方见他说要走,赶忙叫住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理由将他留下,又对他顾忌不敢强留,只得无奈的说,“你,好好办事,本少不会亏待你的。”
“是,周寻谨记顾少栽培。”周寻说完便恭谨的退出了房间。一出房门,脸上的恭谨便立刻化成不屑与厌恶。他环顾四周,安静的庭院悄然无声,一年的准备终于开始派上用场。他正了正容,深吸一口气,便抬脚向外走去。
顾廷方看着周寻背影消失的地方愣了半天,才被身体的燥热撩醒。他重重的敲了两下手边的银铃,粗重的呼吸愈见急促。不久,便有小弟带着人来,那少年见顾廷方的双眼发红,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里。微一犹豫,便被那人大力的一推,跌跪在了顾廷方的脚边。
有力的大手握住少年纤细的颈脖,片刻却颤抖着手松开。顾廷方厌烦的挥了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