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25
最近形势紧张,路理臣担心这个时候城南若出乱子,前面的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费了。便将大本营移到了城南郊区那间玻璃顶的别墅里,别墅说大不大,说小也够住他们几个人了。
路理臣,宋铭,再算上殷弛,阮储和一些在这项工作里举重若轻的几个人,大概是十几二十号人物都挤在这栋别墅里,原本像个小城堡一样安逸的休养生息的地方,硬是搞的和军事基地有的一拼。只是这地方唯一的好处就是隐蔽,不招眼。
那个浪漫小阶梯上的大床也被拆了,改成了路理臣的小办公处,便于他冷静的思考。不过,路理臣不是一个喜欢长时间思考的人,于是便很大方的将这个好地方留给了这里除路理臣和殷弛外,最说的上话的人,大叔阮储。
路理臣则在迷宫一样的二楼捣毁了三堵墙,收拾成了一个宽敞而明亮的卧室,并且很符合他风格的置办了一张极大的床,占了半间屋子。每天都能看着星辰睡去,迎着阳光醒来。
自然能一同享受这待遇的还有他的小情人宋铭。虽然他对于这些很有种扶额的冲动,但是在睡了两天后,却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了这样童话般的感觉,一如当初不可自拔的陷入路理臣的温柔。
落地窗面朝南方,一眼看去,便是四季如春的小树林,而后便是远山。因为外墙的弧形构造,清晨的朝霞与黄昏的夕阳皆能尽收眼底,美不胜收。
宋铭穿着奶白色的家居服,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刚刚升起的太阳,莫名的有一丝惆怅。他回忆起当初每每和傅成溪相偎在落地窗前,看到的总是一望无尽的高楼与夜晚不灭的灯火。永远没有星星,也没有湛蓝的夜空。只有如血的夕阳被林立的高楼切割的一块一块,溢出的绚烂却能刺得人流泪。
现在,傅成溪若是独自一人坐在落地窗前,是否还会静静的看那夕阳落下,然后灯火齐明?
“在想什么?”路理臣爬过来,从他身后将他环住。眼皮又不受控制的打起架来,这些天实在太忙,连续两天他也就刚刚才眯了两小时。可能是事情还没有了结,常常都睡不安稳。
宋铭回头便看见路理臣趴在他肩头上俊脸,长长的睫毛动了两下,又沉寂下去。他伸手摸了摸他因疲惫而黑青的眼眶,已经有点往里凹。怎么会这么累呢?究竟是什么事,为什么不肯告诉他?
会是和傅成溪有关吗?是的,一定是和成溪有关,所以他才不告诉他,可是他斗不过傅成溪的,他太了解那个人,从在学校开始,就不允许自己输给任何人。而且,他想要的,除了路理臣没有到手,再没有其他。
“得不到就摧毁,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他好像是这么说过,当时的表情凌厉而冷漠。
忽然,他紧张起来,他知道那人说到做到,得不到就摧毁,他会摧毁路理臣,怎么办?他开始不安的颤抖起来,肩膀上的人却睡得深沉,只是不满的搂住了他的脖子,模糊的呓语。
在那一瞬间,宋铭忽然冷静下来。不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