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是逃不过的。现在只能盼着,林牧不要太固执,顾廷方能留人一命。
“顾廷方?你是说城北顾家的私生子?”傅成溪不屑的嗤了声。又想到什么般,追问:“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带着走林牧吗?”
这个混世纨绔他是听过的,只不过,他竟然敢太岁头上动土,当真是无法无天了。他傅成溪的人,也敢随便掳走。据说他最近似乎很得意,他和路因为一个少年闹翻后,更是肆无忌惮了。
“这,这”刘堧看着面前若有所思的太子爷,吞吞吐吐的不敢说话。直到傅成溪不耐烦的冷冷瞥了他一眼,他才受惊般的把事情的经过合盘吐出。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里面的汗水密集的都要滴出来,还是颤抖着。
“路家和顾家的形势?他们敢做,还不让人说?可笑!”傅成溪喝了一口咖啡,凉凉的看了一眼吓的跟孙子一样的刘堧。好看的眉毛纠结的皱起,就这样的人能演出什么好戏?不过,他倒是看过他的戏,似乎还是有些前景的,想着,眉头便稍稍松开。
他沉吟片刻,说:“你带人去顾家老宅要人,就说林牧将来是要取代曾经澹台的位置的。唔,最好是能叫出他们家的老头子。哼,看他还有什么脸宠他这个不成气候的儿子。”傅成溪冷冷的哼了一声,看着愣在一边的刘堧,声音高了三度,冷了七分:“听懂了?”
“是,是,我马上就去,我一定会把林牧找回来。”刘堧的颤抖着声音连连说是。
傅成溪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被拉走的是他,不是林牧,结果必然不是这个样子。林牧那个人,曾经是被宋铭看上过的男主演员,因为名气不够,出道时间不长,所以才换成了当时盛极一时的澹台,可惜……
公司接二连三的出状况,他也该好好的整治一下了。他放养式的栽培他们,却被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一个个害了。澹台是被人强行输入了一段记忆,破损脑神经,才搞的神经错乱。林牧呢?说了路顾两家的事儿,就被掳去,生死不明。这不是明摆着,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他顾廷方也够了,一个私生子就在这里搅风弄雨。是在给他们这些人脸色看?既然路理臣不愿出面,那么就让他就来会会这纨绔吧。
好像睡了很久,林牧睁开眼的刹那,便被刺眼的灯光又扎的闭上了眼睛。他缓缓的试图睁眼,很久才适应了室内的灯光。白色的一片,有浓重的药水味从鼻尖传来,是医院吗?果然,他没死!
脑海里又出现那晚那个人的轮廓,以及那俊美的容颜。是他,是他救了自己。他转头欲寻那人的踪迹,白色的房间里却只有他一人。他动了动,浑身酸痛难忍,尤其是下身,那可耻的地方,鲜明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不堪的记忆又再次洪水般疯狂的涌来。他痛苦再次闭上了双眼。
“不,我不会放过你的,顾廷方!”几个冰冷的词句在林牧的嘴里咬碎。他紧紧地揪着身下雪白的床单,力道之大,几乎要扯裂。
“醒了?”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牧一僵,手指缓缓松开。他睁开眼,便看见一个相貌古板,一脸严肃的中年男人正漠然的盯着自己。而他身上的衣服则让他半天没有移开视线。
哼,检查局的人吗?早些干什么去了?林牧固执的将头偏向了另一边,看着白色的窗幔,在微风下轻轻的摇摆。
“林牧,二十二岁,目前就业于白马国际。”漠然的声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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