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岑也停了手中的动作,沿着东方透坐的石桌一路吸着鼻子到她面前。东方吟见此毫不犹豫挡在两人身前,眼见闭眼还在吸鼻子的都快碰到自己了,无法治好推开宫遥岑的脸,莫名:“宫烈,你这是做什么?”
“嗯?你们没闻到酒香吗?”宫遥岑支起身子,一手叉腰一手曲起是指抵在下颌思考,皱眉:“隐约还有别的味道,只是很陌生闻不出来?”
寒子衿坐在东方透对面,上下打量她一遍,沉声:“你喝酒了?”
东方吟听罢一把掰过她的双肩,面色着急:“弯弯,你受伤了,怎么还喝酒?”说着就要掀开双手看断手有没有恶化,却被东方透嘻哈着拦下:“没事,刚起来有些疼,就喝了一小口止疼。”
寒子衿瞥见她笑得过于灿烂心下留疑却也没反驳她话里的真假,因为他在这个年纪没受过这么重的伤,所以不懂。
“还疼?!昨晚的药搽过不是好些了吗?”东方吟的眉峰纠结在一起,面色有着慌乱,就像是他自己痛一样。
“这很正常,知道痛就说明手脚还没废,在恢复。”东方透耸肩,一副别担心的轻松模样安抚着受惊的呆子。
宫遥岑啧嘴,还是有些不相信:“可这酒味也太浓了?”
“……”你属狗的啊!东方透面色阴郁不着痕迹瞪了一眼自说自话的人,突然发现还是呆在房间里比较好,省的受伤了还要应付这些个多事的家伙。
想起昨晚一坛子酒下去,自己疼了个半死不说还清理地板到半夜才疼的昏睡过去的样子,心里就止不住冒火。她倒要看看是谁要至她死地,然后好一分一毫回敬过去!
“刚住进来的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一坛子酒,可能是前人留下的,闻着香就偷偷喝了几盏。”感觉呆子的视线有些愠怒的缠在身上,东方透只觉坐下石凳扎人,搔着脸颊哼唧:“哪知味道不错,就……就……”现在这样了。
眼见东方吟起身,东方透下意识拉住他,仰头:“去哪?”
“把你房间的酒坛子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