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眼睛敷一下吧,瞧你现在哪有往日的好看模样?”
“……我、我哪里……”东方吟搔着面皮吱唔,异色染上面颊一路红至脖颈。低眉顺眼仓惶消失在房里。
看着门口消失的身影,东方透漾开的笑意此时不复,嘁眉咬唇,面色煞白。一把掀开身上被褥,看着刚缠好的白纱布瞬间染红,身形轻颤。顾不得双手的疼痛闭眼直接从床上滚下来,抵着手肘爬到床后,伸手在一个角落摸索一会儿掏出一个坛子,酒坛子。
撑起流血的双膝卸下刚换的纱布,入眼的是双膝飞速的腐烂伴随着一股异味。抖着面皮先吞了一颗龙遗给的药丸,待疼痛不那么明显拍开泥封一咬牙直接将酒坛子往膝盖上倒下。
伴随隐忍的闷哼,一丝血色自唇边溢出,颈侧动脉凸显。一地酒水晕染开丝丝酒味充盈鼻间,微醉。
待到重新包好惨不忍睹的膝盖,后背已是一片湿濡贴在背上难耐。仗着疼的麻木的双腿扶着凳子换了一件干净里衣趴在桌边已是气若游丝:“开阳院……”
照这情况来看,盯上自己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茅庐丫头肯定是个神经。接二连三还没完了!
一声冷哼,自东方透房间溢出。应着晚间的冷月显得冷然森寒。
翌日,在东方透拄着拐杖到前院时,其他五人均是停下手中动作吃惊看着才三日就能下床的人,暗自惊呼慕容讨来的药真是神奇。
“弯弯,你怎么这么快就下床了?”东方吟搀着面色有些苍白的她坐在一旁石桌边,倒了杯水递给她。
“出来活动一下,这样能好快些,再说躺久了骨头都僵直了。”暗自调节呼吸,才仰脸摇头笑笑:“你的拳脚练得怎么样了?”
“……还、还好。”东方吟面上一红,骚着脑袋有些局促。生怕眼前的人生气对自己失望。
“慢慢来,一个动作一天练不好就练两天,总是会有所起色。”看着呆子善良的星星眼东方透只觉一阵心虚,其实她不过是照搬以前教练的原话而已。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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