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姓颇多,一时难以分辨,还望包含则个。”
“……”和尚无心的一句劝解,无形中又加重对面的尴尬。
瞥见李晋薛面色越发难看,和尚不解。不知摘星抚额:看来,没搞清楚情况的是这位仁兄……
李晋薛不理他二人的双簧,看了身后一眼神色异常的熟人,面色最终挂不住。想他堂堂璃月魂武学院应城分院院事白银武灵李霖禹的旁系亲侄,如何能咽下这屈辱。
“废话少说,要么你们乖乖退回来让我们先过,要么……”话音未落,几人手中各色兵器纷纷亮出,哼笑:“静静等着被我们射成靶子……”
“施主,勿要动粗!”和尚面有痛色,仿似正苦心劝道一个不懂回头是岸的顽客。
李晋薛冷笑。
方才,他们对这云桥的解析,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大不了……都别想过去。
“如此,我二人过去如何?”不知摘星面色如常。
李晋薛反观几人神色,最后低眉思索后才点头。不知摘星二人上前一步,他们退后一步,以便让不知摘星二人过来。
眼见他二人双脚站在崖边,李晋薛面色突然森冷,指着崖底,轻吐:“跳下去。”
“唷~,年轻人,李霖禹难道没教,做人不能得寸进尺么?”不知摘星听了,眉眼微弯,神色渐暖,举手投足间配合软声侬语让整个人显得异常妖冶妩媚。
包括李晋薛身后一众人等皆是傻眼,和尚见此哀叹摇头:冥顽不灵,难渡,不渡……
“那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来阴的?”李晋薛有些挂不住面子,李霖禹可是他最敬最怕的人,随后觉得不对劲,又问:“你如何认识我族族长,方才不是说不认得我么?”
不知摘星挑眉:“我认识李霖禹,没说一定认识你啊~。”
李晋薛终于知道什么叫嘴贱,面色涨成猪肝色。语气也恼了。
“啰嗦,你们跳不跳?”那架势,大有一种我可以送你们一程的气势。
“不跳。”不知摘星摇头,对于太难看的姿势动作,他一向嗤鼻。
“那就让你们领教一下李氏的厉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