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正好伸手的东方透,却是让她扑了个空。只见她额角青筋隐隐突起,东方吟噗嗤一声立马忍住:这场面,实在有点滑稽。
睨着那些人站在崖边,同早些时候的他们一样目瞪口呆,眼睛在他们和云桥之上来回扫射。
看来,不是只有东方透一人觉得难以置信。
“等等!”
眼见身后那些人准备抬脚跟过来,和尚立时出手相拦。青衫鼓动,墨发飞舞,神色不间丝毫慌乱,细看之下确实有那么几分空门的味道。而这一声等,却让那些人慌乱的收回了脚,踉跄两步才稳了身形。
“和尚?”另一人欺身上前,反手侧身,并合两指质问缺德是何意。
好一派正义凛然之风!
“施主且听鄙人一言。”和尚淡笑作揖。
“如果不让我们过就不用废话了?”男子冷哼。覆手身后别开脸,一副如他所说的话就免谈。
和尚面容淡淡,虽然接下来要说的与他之意一般无二,却还是要说。
“这云桥,想来几位都看见了,虽能载人,却有时间之限和承受重量的范围。”见那些人听进去了,顿了顿又道:“如此,何不让我们先过,几位再随后。这样,技能避免未知的伤亡也能皆大欢喜。”
毕竟,我们可是第一个猜透其中之意的,二十四个人,这里加起来也还有多。
和尚话中他意,听得那些人面有迟疑,相视之下却难得出具体结论。眼见同自己寻来的这些人有些动摇,早些时候被吓的收回脚的男子,大手一拦,堵了众人的口。
上前一步,作揖:“南朝璃月李晋薛,久仰摘星楼主,缺德大师盛名。今日得见,只叹,百闻不如亲眼所见。”
“南朝?”不知摘星随手将东方透和东方吟扔给身后的琥珀,示意他们先走,不然到时候可真就要命丧于此了。
李晋薛点头,眉宇间颇有些得瑟:“正是!”
“哪个李氏?”一句认真思考的反问,噎得李晋薛半子也难吐出,只隐隐觉得面色有些难看。
和尚瞥见清醒不乐观,笑着出来打圆场:“施主勿恼,不知施主的意思是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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