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公子何出此言。”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们四人怎么最后怎么做的。”一块令牌,四个人。
怎么分?
“冷公子有心。”慕容习虽不忍杀佛门中人,但就如龙遗所言:放不下屠刀的和尚,比一群恶霸还危险“其实在下更好奇,冷公子三人明知道苦摩持有令牌,为什么没出手?”
“为什么?”冷岫烟呢喃着,似是思量慕容话中的深意,随后笑道:“因为我们不需要。”说完大笑着朝自己房间走去。
不需要?!
“哼。”慕容扯唇:只有不屑的人才会不需要。
还有一种便是与他们同一个目标的人口中的不需要,这就表明他们已经有了,所以不需要!
有意思。慕容习摇着折扇深深看了一眼那一抹清雅的背影反身也回了自己的住处,休息够了,收拾一下该赶路了……
午间,慕容习和冷岫烟一行在方丈忙着住持苦摩丧礼的时候,瞅着空档与苦海道别。方丈执意相送,却被昨晚做了亏心事的四人拦下,说什么也不让。随便找了个理由拉过一旁的必然小和尚让他送送就好。
苦海也不坚持,淡笑着点头,那平静无波的眼中全是慈悲,映身后正殿的金色佛像,宛如一模一样……
“阿弥陀佛……”
苦海深深地看了一眼视线尽头处,最终化为一叹:“我佛慈悲,阿弥陀佛。”
事后,必然不忍高龄方丈这般沉痛,遂骚着光头不解的问他:“住持,你是不是一直知道是谁害了苦摩师叔?”
苦海嘴角慈悲一抿,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苦摩命中该有这一劫,强取的终有还报的一天。”
必然皱眉,骚光头:还是不懂。
见着小弟子的疑惑,苦海摇头苦笑,转身:“你只需记得,出家人四大皆空,凡事莫强求。”
“是。”
离了星斗寺,一行人踏马北上,只消几日便到了揽月王朝境内,又歇了数日。几人补足所需直直横跨半个揽月国,来到揽月国都观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