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来报答苦摩的养育之恩。
窝在正殿角落的东方透有些无聊的打着哈欠,转身就走。她还没睡饱呢,一大早的嚎叫害她本来因为昨晚的事没睡好,现下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袋子,脚步虚浮……
是了,苦摩死了。也就说明他们拿到令牌了,最终因为那共同的目标而不得不走上相同的道路。
“唷,小丫头这么快就出来啦。”
“嗯?”
东方透抬起晕沉的脑袋和阴沉的黑眼圈,看着眼前靠着油漆柱子笑得一脸灿烂的宫遥岑,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美其名曰:笑意。“早上好啊。”
不期然的宫遥岑被吓得浑身炸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打了声招呼了事走人的东方透,刚才真心被吓到了,一大早的还以为见到鬼了,宫遥岑心下暗呼一口气。
“宫烈,看什么呢?”
“!”
来人看着一惊一乍的宫遥岑有些不解也朝着他那视线隐约看见一个小孩子佝偻着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寒烟,你出来了不会先知会一声啊!”一大早的吓到两次了,任谁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嗳?我叫你还几声了。”寒子衿辩解:“是你自己想得出神没听到。”
宫遥岑无语的扒了扒头发看了一眼挤满人的佛堂:“烟那家伙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啊?”
“他早回去了。”寒子衿依旧慢悠悠的开口,随着那潺潺流水的声音,素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盆栽上的叶子,样子单纯的不似凡人。
“什么?不早说。”宫遥岑跳脚,看着寒子衿那伪娘模样,心下来气一把扯了盆栽里的绿枝随手一甩:“别装了,给谁看啊。”
看着怒气冲冲走人的宫遥岑,寒子衿面上委屈:装可怜又不犯法……
随后,慕容习和其他香客说了声“节哀”便各自出了正殿。往自己禅房而去,刚绕完曲折的回廊,慕容习便察觉到有人,刚转身冷岫烟已经在身侧。
“慕容公子果真厉害呢。”
看着近在咫尺的咪咪脸,慕容习有些头痛,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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