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狂肆的涌进房间扑在面上,龙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转身倚着门框,看着靠在他身后的东方透正盯着手中伤药出神。
“他去哪里了?”东方透垂下双手随意耷拉在身侧,仰头靠在墙上盯着头顶屋檐,出神的问道。
“啊!丫头,饕餮那四不像说今天中午就能到京城了。”其实他已经在京城了,主子大人就是去见他和宫里的暗桩的。
“他打算做什么?”微转了眼眸,无情绪的看了一眼故作镇定的龙遗,继续问。
“听说有生活过来了,那小子真是命大,估计受伤的时候疼个半死罢。”龙遗继续哈哈,他能说有生在隔壁那条街的客栈么?他能说他就是从那刚回的么?
“他把我当傻子?”眼珠转正,只觉龙遗那不入流的谎话连她都不如,懒得看。
“穆引那家伙寄来了家书,透丫头要不要看?…”他能说他快找不到借口了么?能说脸上的笑快僵硬了么?
话音未落,龙遗就感觉手臂一痛,无预警的哀嚎彻底惊醒了所有人,“他、他他…去见御归他们了,有生小子活得好好的,穆引那家伙其实没寄什么家书回来只是让只破鸟回来报平安,那只破鸟现在被本大爷赶到城郊破庙里了……啊!你属狗啊,臭丫头,到现在才松口!”
东方透轻哼,嗔了一眼龇牙咧嘴的龙遗,将伤药扔给他,“这也叫无关痛痒吗?”显然,她这是对白非吟刚才对她的不屑表示抗议,只是试验者是龙遗而已。
“什么无关痛痒啊,白非吟那小子不过是在强撑,你还真当真了!”话说,这又关他什么事,为什么连他也要受皮肉苦啊,“你去哪?”
“城郊破庙,散心。”
“客官去街上逛吗,那就一定要去东大街了,今天到后面几天都会有游街会,昼夜都很有看头的。”门口揽客的小厮瞥见东方透和龙遗先后迈出大门,突然殷勤的上前解说。
毕竟,客栈这种迎四方来客的服务行业,靠的都是些交情饭,不管熟人还是旅人,到哪都少不得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