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没幻听的话,白非吟这是恼她了?
半晌,东方透才抿了一下茶水润了润干涩唇,沉吟着:“我…只是担心呆子是否无恙?”
“如孤不打算让他出来,你又待如何?”乍一听她又在他面前提起另一个自己,说不难受是假的。既然惹到他了,那势必要惩罚这烦人的丫头一番。
“你…”一声冷情的反问,惊回了她视线。蓦然对上他直视的眼,东方透只觉慌乱又狼狈,不知要掩饰什么又是在逃避什么。
是了,她又能如何。
可她,只是担心呆子而已,他干什么这么步步紧逼!……
“怎么不说了,对于昨晚赏了孤一巴掌和一口齿印的小野猫去哪了?”
东方透只是从他面上隐约的红痕可以看出那确实是指印,还有……他微一偏头拉开衣领些许清晰可见的齿痕,带着斑点血迹染上了衣襟里子,些微刺眼。
“我…”突然觉得坐下凳子烫人,东方透往后退了一些,期许能让这种逼迫感减轻些。她好像,隐约知道,昨晚担心过头之后做的一些过分的事……
所以,面对白非吟,她这个时候词穷了,或者是羞愧了。对呆子的担心,全都招呼到他身上还质问他……
“我、我去拿药…”怔忪间,东方透只觉方才睡梦里那灼人的视线又回来了,她有些无所适从;
匆忙间,绊倒了凳子也懒得理会。听着噔噔噔跑下楼的身影,白非吟眸子只是转向了一旁桌上的包袱。
那里面,明明就有云上楼带出来的药膏……
撒个谎都不会,真是个心狠的丫头!
再次看了一眼空荡的门口,白非吟沉下面色起身走到开着的窗户边低眉看着渐渐有了生机的街道,沉默着。
龙遗适时出现倚在门边,突然开口问:“不等丫头拿伤药?”
白非吟回头看了他一眼,手抚着那齿印,轻声哼道:“无关痛痒……”,只是,有点不甘心……
晨间的清风随着身影消失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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