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去改善自家的生活得了。学校的基础设施改善,投入那是国家的事。不是说再穷不能穷教育吗,你们这点钱不够人家吃几瓶好酒的消费呢!”尹长风不以不然地说道。
“哎,自已肚痛自己知,我们自己学校的事,大家也是尽个心意,能做多少算多少,图个心安得了。”宁校长苦笑一声,他们又不是乡镇中心小学,现在讲究是是集中资源办大事,对于他们这各山头小学,上头给的资源少得可怜,苦啊!
说话间,上山拾菌子的人也都回来了。刘小兰领着几个半大孩子,背着满满一萝筐菌子兴高彩烈的闯进院子内。
“老爷爷,今天我们拾到的菌子种类可多了,有鸡纵,有牛肝菌,青头菌,大黄冒,小红菌。这俩位哥哥姐姐,你们也别闲着,帮我们洗菌子去。”说完得意地看了闲坐着的尹长风和梁怡一眼。
梁怡看到她们拾回来这么多的菌子,早起身去看稀罕:“哇!这么多种菌子,真新鲜,今天有口福了!”
梁怡生活在春城,平时吃过的菌子不少,可她从来没有亲自采拾过,看到什么都觉得稀奇,看到满满一萝筐的形形色色的蘑菇,还是发出了一声低呼。
“彩云的菌子有很多种,有些极为美味,但有些却有着剧毒!有过统计,彩云常见到的野生菌子有120多种,能食用的只有四十余种。”从小生长在大山里的尹长风看到这么多野生菌子也很激动,不失时机的在梁怡大小姐面前卖弄着自己的学识。
“那这些不会有毒吧?”梁怡拾起几朵菌子放在手心把玩,仔细的研究着。
“当然不会了,你手上拿的这些是牛肝菌,喏,这是干巴菌,这些都是可以吃的,人间美味啊!”尹长风也是长时间没吃到过野生菌子了,由衷地赞叹到。
“是吗?”梁怡真可谓是那种吃过猪肉,却从来没见过小猪猪跑的大小姐,有些怀疑的看着这些形状各异的菌子!
“那当然了,我们经常上山采拾菌子的,有毒无毒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不认识的我们从来就不乱采乱吃的!”刘小兰听到梁怡怀疑她们的劳动成果有些不高兴了。
尹长风对菌子的认识就深入的多了,小时候还有过拿着新采拾来的菌玩,不洗手就乱拿东西吃,结果被菌子毒素“闹”(滇省人方言,菌子中毒)的江山跑的经历。对野生菌子那是爱并害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