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道:“事情还没有到绝路,夫人你何必萌生死意。”
聂宜容不再多说其他,只是道:“你不懂,你不懂的。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静若别开头,眼泪直线落下。聂宜容继续道:“静若,你杀了我,杀了我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我也就不会再到处找梓墨了,只要杀了我,你就不用再这么累了。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看着她抱了求死的决心,静若的心便如刀绞一般难受。她想开口宽慰宽慰她,她却又开口望着床顶道:“我不想杀梓墨,我真的不想亲手杀了他。做母亲的,我宁愿自己死在他的手上,也不要亲手了断了自己孩子的命啊。”
静若跪坐在她的身侧,低泣道:“你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
聂宜容不再说话,只是闭上眼落泪。
――――――
乌烟弥漫,荒无人迹,这里处处都是残肢断骸。
由于这里鬼气太重,凡间马匹无法入内,故此,宗政梓墨一行人早早的就下了马,靠脚步前行。
大军缓缓的朝前行走着,围在周围的人警惕性颇高。在前头稳步行走的宗政梓墨更是警觉高涨,目光灼灼的盯着前方每一处。
静谧,除了静谧之外仍旧是静谧,这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不正常。
突然,一只黑色的身影从前头跑过,宗政梓墨警觉性的一吼:“戒备!”全体人都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纷纷戒备起来。而此时,辛澜雪却高喊一声:“啊!是它!”
众人无不惊讶,摆开阵势准备迎敌。可是,辛澜雪却推开围住自己的人,跑向那个身影消失的地方。司徒臻来不及拉住她,她已经跑了出去。
“澜雪!”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了一声声的呜咽声。伴随着辛澜雪的叫骂声响起:“哈,真的是你!给我出来!听到没有,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均不明白辛澜雪在石头后面做些什么。就在宗政梓墨准备上前时,辛澜雪一手叉腰,一手拎了只黑不溜秋的东西出来,一边走还一边骂道:“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时候,大家才看清,她手中的是只黑色的狗。当然,惊讶之余还有更惊的事发生了,那只狗突然开了口:“好姑娘啊,你就饶了我吧!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
“哼!”辛澜雪不依不饶道:“上次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别想给我赖。”
那只狗却哭道:“上次的事都过去多久啦,你咋还记得啊!”
辛澜雪撅着嘴骂道:“这叫做有仇不报非君子!哼哼,你给我等着!”那只狗垂了眼,模样看起来十分的凄惨。
待辛澜雪提着它走近了,宗政梓墨才开口问道:“澜雪,这是……”
辛澜雪十分不客气的把它当做玩偶一样的甩了甩,随后道:“它啊,它就是一年前我们在这里收服的那只山鬼啊!”
山鬼?!
“啊!”司徒臻一手握拳敲另一只手道,“我想起来了,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