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他的不同了。梓墨说,宇文炎如今能力愈发的大了,南边又有异象出现,所以,这对我们很不利。”
似乎明白了他说的意思,辛澜雪蹙眉道:“可这也不需要这么多人啊,他找这么多人来,总让我觉着,觉着……他好像要去保护什么人一样……”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眼中竟有泪花闪过。
司徒臻急忙大吐了口气道:“哎呀!管他呢,反正我们出来,就当作修炼的一种好了。对了,难道你想留在辛家,筹备着嫁给我吗?”
辛澜雪从悲伤中出来,又恼又羞,用手中的马鞭直接甩过去,司徒臻堪堪躲过,拍着胸脯道:“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辛澜雪怒道:“你少说一句,不会死的!”说着,加紧马腹追上队伍,任由司徒臻后来怎么劝说,都不再理他。
此番出来,她的目的还是只有两个,一是为了躲避父亲的逼婚,二也是为了更亲近亲近宗政梓墨。而今她只盼着,这离家的数月,父亲能想明白,不再逼着她嫁给司徒臻,而她,也能在这段时间内,想好对策,如何应付司徒臻的这桩婚事。
这段路很长,但也终究有走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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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醒醒。”静若轻声呼唤着沉睡中的聂宜容。聂宜容从睡梦中浑浑噩噩的醒来,整个人看起来疲倦不知多少。
接过静若送到嘴边的药碗,聂宜容想喝,可嘴却怎么也张不大。无奈之下,静若只好端回碗说:“还是我来喂你吧!”聂宜容艰难的点点头,由着静若给自己垫了个枕头,靠好,一口一口的喝下她的药。
药汁很苦,但是喝到腹中,却又尝不出多大的苦味,几口下来,药喝完了,静若又细心的为她擦嘴,随后才结束。
望着静若操劳的身影,聂宜容眸中含泪道:“静若,你不要管我了,你走吧!”
静若为她盖好被子,笑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聂宜容只觉得心中莫名的酸痛,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她如今心痛的不再那么频繁了,但是发狂的次数却在增多,并且每一次失去理智后,她的体力就减少的更快,甚至连最近的几次,她虽处在发狂的阶段,人却动弹不得了。就连平常的事都做不了,反而要静若时时刻刻的伺候着。
唯今静若的日子也不好过,总要奔走在她和宇文炎之间。望着静若愈发瘦尖的下巴,聂宜容心疼之情,尽露脸上。
“杀了我吧。”声音轻轻,却还是清晰的传入了耳中。静若在收拾药碗的手一滞,随后又快速动了起来,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匆匆的说:“我还得回去看看,等会再来看你。”
聂宜容提高了音量:“杀了我!”
静若停下步子,头未回:“夫人,你好好养病,我一定会想办法替你取回你的心。”说完,她又要走。聂宜容哭的吼道:“你现在要是不杀我,我就自己了断自己!”
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簌簌落下。她胡乱的擦着眼角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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