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除了她还能有谁?偷袭燕国的事没有几个人知道,她是其中之一。”
“王爷,有什么话不妨亲自问一问,省得错怪好人。”
秦政的眼睛越眯越小,眸底的冷意慢慢减了几分,希望真的不是她!
此时,清竹定定地看向窗外,一株高大的丁香绽放,边上小巧的水仙婀娜,还种了数棵挺拔的竹子以及嫣红的牡丹,满庭芬芳。
这几日,秦政命人在园子里种下许多皂荚以及海棠的花种,丁香园不再是丁香独放的小院,也能看见绿竹的身影。这是不是代表自己在他心里也有一席之地呢?
男人陡然出现,带着一身寒意。女人回眸,看出他的冷然,吃了一惊。
一张写满小楷的信纸飘落在她的脸上,瞧清上面的小字,女人稍微迟疑。
“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男人开门见山,仿佛质问犯人,没有一点感情。
清竹轻叹一声,忙着道,“秦政,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不想让你白白送死!”
“大仗在即,你就是这样祝福自己的夫君吗?狠毒的女人,让猪油蒙了心吗?”秦政顿觉剜心一样的痛楚从胸口蔓延开来。
“我不是没有感情没有血肉的女子,一夜夫妻百日恩,吕清竹对你的一片真心苍天可表,如不是怕你在战场上受到伤害,我也不会求师傅了!”
一阵阴笑过后,秦政的俊面上乍现杀气,一把捏住女人尖尖的下巴,“究竟是担心我还是担心老情人?两国即将开战,私自将情报向外泄露,明知玉虚是燕国人,还急三火四派人给他送信,不就是为了暗中通知燕丹,怕他受伤吗?”
“不可理喻至极,区区几行字,不过是求师傅出山,算什么天大的军情!”清竹怒目圆瞪,有意激怒秦政,反唇相讥,“不过,既然王爷提醒,我不否认燕国太子风流潇洒,温柔深情,天下哪个女人不爱慕,我吕清竹承认自己也不过是个庸俗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