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祥的预感,这事一定和清竹有关。
风扬左右张望一眼,见四周无人,便从怀中取出一张蜡封的信件郑重递上。
秦政大手撕开信封,一张柔白色的信纸展露无遗,娟秀熟悉的小字,震惊寰宇的内容让他傻了眼,“这信是从哪里来的?”
“一个信使随身携带的。”
“他人呢?带来见我?”
“他,他已经死了。”
“什么?风扬你是怎么办的事,如此重要之人怎不上心看管?”
“属下冤枉,”风扬心里憋屈,王爷总是不问青红皂白便武断指责自己,“发现那个人时便是一具死尸,此人应该是重了剧毒,死在去往燕国的途中。”
“你是说没发现那人之时,他已经中毒?调查这人的底细没有?”
“不错,想来定是有人想要他死在路上。”风扬脊背一僵,煞气瞬间发出,“这位信使是府里丫鬟小幽的兄长!”
“小幽?怎么会是她?”秦政越发惊诧,“怪不得千妃为了一个侍女不惜与兰妃翻脸,原来她早有预谋,刁买人心就是为了将那贱婢留为己用。你以为提起通知情郎就能抵御我北秦百万之众,简直是痴人说梦!”
“王爷,您是怀疑千妃她早有预谋?”风扬对这点似乎不太同意,“不过,属下认为事情不这么简单,如果娘娘的心向着燕丹,为何在酒楼时不同他一并离开?”
“她恐怕是舍不得自己的父兄!”秦政的心被一片冷然灌满,“曲奉佯为、虚情假意不过是想让本王放过吕家人的性命,然后再私通燕丹,里应外合毁了秦家的江山。”
想到这些,男人以往坚如磐石的心如同鸡蛋一般脆弱,轻轻一碰便破裂流汁。
“如果真是她派人送信,为何故意将信使毒死在驿馆,这一点说不通!”风扬嘴一抿,眉一皱,“属下还是觉得此事蹊跷,王爷不可妄下断言,倘若是有心人设下的奸计,那您可就误会错怪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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