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25
(一)
澜邪一直想,趁着寒生还睡着,再给他那狸貂毛扎一支毛笔。寒生醒来之后一定会很开心。
眼下恰恰就有一只犀灵神君送的现成的狸貂。
奈何狸貂身小太狡猾,澜邪几次未能抓到他,渐渐也就失了兴致。
小狸貂在蓬莱仙岛某个隐蔽的角落里偷偷躲了几天,见自己不再受到澜邪的追杀,才怯生生地跑了出来。
澜邪平时不在蓬莱各岛四处乱晃,他整日都只会呆在那无聊的孤岛上面,陪伴着一个活死人。遂小狸貂胆子大了许多,竟没舍得溜出蓬莱,反倒在蓬莱摸爬滚打开辟自己的一片小天地起来。
不晓得是不是澜邪的暗中吩咐,蓬莱的仙婢丝毫不敢怠慢小狸貂。小狸貂饿了,有花糕点心给他吃,小狸貂渴了有花茶甘露给他喝,小狸貂无趣了还有花丛草堆给他撒泼打滚。
其实,澜邪也不是十分坏。
小狸貂时常会偷偷跟到孤岛上去,扒着门沿透过门缝偷偷瞧他,瞧他一直安静地守着床上那个睡着的人。
只是,神情十分寂寞。看了令人心疼。
有一次,小狸貂终于忍不住了,脚丫踢了踢门弄出了声响。澜邪连头都没抬一下,便语气随意道:“还敢肥着胆子跑到本仙主的面前来,就不怕我拔了你的毛吗。”
小狸貂迟疑了一阵,还是拧着手指头走两步退一步地进屋了来。他伸长了脖子看了床榻上的寒生,是个好看的人,嗫喏了下,问道:“你那么想他醒过来,为什么不叫他起来?”
澜邪默了默,似噙了不尽的委屈,垂眼道:“我叫不醒他。”
“那你要拿我的毛扎毛笔就是送给他吗?”小狸貂背着手踱了过去,观望了一会儿,复又胆大地去勾勾寒生的手指头,却不见寒生有反应,“上回你拔我的毛也是扎笔送给了这个家伙?”
似乎很久没跟一个人谈论他的小判官了。不,准确地来说,澜邪他是从未曾和哪个谈论他的小判官,亦未曾将自己喜欢小判官的心情与谁分享过。其实他是想谈论的,他恨不得将他喜欢寒生这件事昭告三界。
尽管小狸貂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团子,澜邪却还是老实道:“他是幽冥境的第一判官,要时常拿毛笔写生死簿的。我扎笔,自然是送给他。”
“唔”,小狸貂抠了抠嘴角,“幽冥境的第一判官,很厉害么?”
澜邪神情柔和而寂寥:“很厉害,不然像我这般风流倜傥的人怎么会喜欢上他。”
“喜欢呀?”小狸貂又开始挠头,疑惑道,“他不是男人吗?我没听说过男人可以喜欢男人呀?”
“谁说是男人就不可以喜欢了。”
从这次深刻的交谈之中,小狸貂顿悟了不少。男人和男人原来是可以相互喜欢的,以至于许多年以后他成功地霸上了某山头的一只清高不可一世的八尾狐。
(二)
有了小狸貂在蓬莱,时常胡闹,见了澜邪也不躲了,活蹦乱跳得很。有那么些时候,澜邪就觉得,就这般安静地陪着寒生,即使他不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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