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24
(一)
这三百年间,蓬莱仙主澜邪的变化极大。沉默寡言,阴郁偏执。
他再不会对谁微微挑唇,倾城一笑。
他时常喜欢呆在蓬莱诸岛中一座素净的孤岛上,孤岛没有白花没有暖香,有的只有葱郁的草叶和树竹。
澜邪曾说,这样幽寂的光景很是适合他――屋里一直安然睡着的寒生,他的小判官。
他的小判官,这一睡睡了三百年,不曾醒过。但澜邪早已心满意足,起码寒生没有死去。他没有眼睁睁看着寒生死去,这就已然是万幸。尽管,寒生不会立马醒来对他嗔怒。
有那么一天,也或许没有那么一天。
清晨,澜邪抱着一盏小小的墨竹,推开屋门,轻轻地走了进来。外面日光很温和,顺着澜邪那月白的衣角滑进些许,风夹杂着一股清幽的味道。
他将墨竹放在唯一还是空着的桌几上,启开了一扇窗。摇曳的光洒在尖细的叶尖儿上,甚是好看。
屋里,到处都是澜邪放进来的盆栽草叶。尽是他亲自种出来的。
澜邪安静着神色兀自凝视了那闪着柔光的竹叶尖儿半晌,方才转头回来走到床榻这边来。稍微弯了弯腰,墨长的发丝自肩头倾泻,澜邪伸出手,指背往床榻上睡着的人脸上轻轻滑过,轻柔而细致,指尖在那下巴处打了一个圈儿方才缩了回来。
“一盏仙草仙叶都比你好养活多了。”澜邪飘忽着声音,眼底里的微光却忽明忽暗,“等你醒过来,好生瞧一瞧我种的这些新鲜草叶,总能挑得起你喜欢的。”
榻上的人没有应他。
他便提过一张座椅,坐了下来,撑着下颚失神地望着寒生,自顾自地说着闲话。皆是一些无关紧要且又琐碎的闲话。
闲话过后,整个屋子里连一丝空空的回音都不留下,澜邪便又觉得很寂寞。寂寞之余,他低声哑着道:“寒生,你说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呢。打从第一眼见到就喜欢了。我都这般喜欢你了,你都还不舍得回应我一下么?”
寒生面色白皙透明。面上无一丝表情。
“哦对了,你喜欢的是你那幽冥司主,该是喜欢了许久许久。竟舍得丢了自己的命。委实让人嫉妒得很。不过你那幽冥司主也是如你现在这般一直睡着。”
“不过,你若是喜欢,等你醒来了,我便放你去见幽冥司主,好不好。”
“舍不得你一直睡着。我舍不得。”
(二)
天庭有一位犀灵神君,喜好养仙兽。此神爱兽成痴,在仙界那是出了名的。
平日里没有哪个仙家有胆量敢独自踏入那犀灵神君的府邸,因为犀灵神君养的仙兽千奇百怪各种各样,他们就怕自己贸贸然进去了,突然从哪个角落窜出一个千奇百怪莫名其妙的东西来将自个一吓,吓丢了魂儿。
饶是心里承受能力再强悍的仙家,进了犀灵神君的府邸,见了一府的满满的仙兽,也不晓得能经得住几回吓。
还真莫说,犀灵神君不大看中这些,没有仙家往来正正好,省得打搅他与仙兽们培养感情。但犀灵神君却是一个晓知恩图报的神仙无疑。
他想感谢的恰恰是蓬莱仙岛的澜邪。
都说三界数蓬莱的桃花开得最为艳丽好看,若要是有幸得以请几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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