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本王也听说已久,只是从没有见过你这个掌柜,刚才众位侍卫和柔妃都说你人品不错,听来也象个读书人,只是你这读的是什么圣贤书?难道全是如何男盗女娼?”
段愈不说话,额上有汗珠落在了面前的泥土里。
“本王肯定,你来是为了找个女人,还是本王的女人。”独孤玦进一步试探。
段愈身子哆嗦,仍是不开口。
独孤玦冷笑:“本王念在你是读书人,若是老实指认今晚约你来的是哪一个,本王可以不追究你什么,你也不用怕,别说这里的女人,就算是女王在此,本王也保得了你说了真话,绝对毫发无损离开。”
说着,独孤玦意有所指的看着琳琅,轻蔑道:“何况,这里全是本王的女人,再能干也翻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王爷,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草民,草民没有和谁约好,只是无意间闯进来而已。请王爷不要妄加猜测,误会了好人。”段愈终于开口,声音打着颤。
琳琅很是同情和理解的看着段愈,很少有人不会怕这样的独孤玦吧?
他那帅气的容颜,此时森冷,月色映照下,更是如同寒冰,到目前为止,琳琅看到能在独孤玦疯癫咆哮时无所畏惧动摇的,还只有女王一人而已,何况段愈只是一介书生。
“误会好人?看来段掌柜对本王府中的人了解的还真不少。段愈,别以为你不说话,替人遮掩,本王就拿你无可奈何,大不了,本王就留你在王府里,一天不说就留一天……刘将军,府里什么事情最脏最累?以后就不用别人做了,少用十个八个奴才,让他顶上。”独孤玦叫过刘涛吩咐道。
琳琅觉得柔妃的身子一晃,似乎就要晕倒,忙用力扶住她,低声嘀咕道:“王爷又在发疯?段愈那小身板还做十个八个人的活?就算一个人的我看他也做不来,这不是要人命?”
柔妃反手抓住琳琅,正要开口说什么,只听独孤玦冲琳琅道:“怎么,心疼他了?有人出来替他说清楚也可以。”
“不,段愈领罪,王爷不必牵连到别人。千错万错是草民一人的错,所以,草民受罚无怨无悔。”段愈说着,向独孤玦重重一个头磕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