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些冷,现在好多了,王爷不用管我。”
琳琅赶过去,将披风捡起来,用力拍打上面的灰尘,心里骂着独孤玦,好好的披风,看看这质地就知道是上等货色,偏要说是垃圾,他才是垃圾呢。
独孤玦瞪了琳琅一眼,转向段愈:”那么你来告诉本王,你如何会在这院中?你是不是那些刺客的同党?或者是半夜与王妃约好‘送书’?”
“因为女王说祭奠需要一些经文书类,特命小人拿些书随同大家一起从京城来到皇陵,事先,草民并不知道王妃也回来,何谈相约?而且,王妃到墨韵斋时,从来没有提及她的身份,直到刚才王爷说,草民才知道原来薛夫人是王妃。”
原来琳琅在外面游荡还算知道不招摇地搬出王妃的身份,独孤玦再看琳琅,恨意又减了点。
琳琅见他看自己,不知道又在想什么罪名给自己安上,忙蹭到柔妃身边,拉住她的手,现在唯有柔妃能帮她说说好话,赶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吧。
奇怪的是,柔妃披上了独孤玦的外衣,那手更凉了,还湿湿的,身子还是抖个不住,琳琅同情的看看她,可怜的柔妃,太娇气了,肯定是被吓出病来了。
“你还没有回答本王,今晚怎么会来这里?”独孤玦看段愈的样子的确不会武功,他又不是王府里的人,这奸细自然是说不上了,现在全部的疑点就落在段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躲在院里做什么上了。
要解释一个男人夜晚躲在别人家的院里做什么,最容易想到的自然是与这府里的女人有勾搭,独孤玦的直觉也是如此,而怀疑对象——除开柔妃,其余的每个女人都有可能,琳琅自然是首当其冲。
“本王姑且相信你是女王请来送书的,可本王没有请,你怎么会在这里?”独孤玦逼近段愈问道。
段愈面如死灰,抬头飞快的四顾,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琳琅觉得他绝望的眼中在看向自己时,好像下了什么决定,目光坚定起来,然后垂下头,不说话。
而柔妃大约是和她一样紧张,身子抖的更加厉害。
独孤玦也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冷冷的在琳琅身上停留了一下说:”段掌柜,墨韵斋的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