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才十五岁。”我眼皮都不抬地补充道。
某位魔尊大人栽倒在地。
“新娘子!”“早点好了吗?”
两个小魔女一左一右拉着新宠小棒槌,满心欢喜地从外面奔了过来:“我们来吃早点!”
魇魔清了清嗓子打断小姐妹:“不是说了好几遍,不要叫她新娘子了吗?她可不是哥哥的新娘子。你们叫她名字不成么?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严凉玉。”我打开锅盖,拂去了氤氲雾气,“嗯,尚可,可以开动了。”
食物的香气随着锅盖移开散发出来,就是小棒槌也有点坐不住了,见小姐妹两个都到桌前落座了,也蹬蹬蹬跑到自己的位置乖乖坐下。而我漫不经心地给魇魔和三个小的舀了粥,魇魔便过来很自觉地端粥碗。他口上是凶巴巴地说要差使我,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纨绔公子哥儿脾气,这点来说,我还是很满意的。
魇魔见我不喝粥,却只是失神的样子,伸手扣了扣我面前的桌面:“我说你是不是又在瞎操心了?”
“没有。”我若无其事地舀了一勺粥,轻轻吹气。
“哼!”魇魔轻嘲道,“莫不是担心夜雀这般血统高贵,你和他没有好结果?放心吧。我看你也活不了多久,到时候若是他不要你,你大可回梧桐境来,我勉勉强强收你做个煮饭婆子……”
我把那勺粥搁下了,微微偏过头,透露出一点儿危险意味来:“煮饭婆子?”老娘修炼多年,虽说现在双手受伤,炼不了丹也弹不了琴,那也不能降格到煮饭婆子的等级吧。
“哥哥,”“莫不是在和新娘子告白?”
哭娘子笑娘子默契地对视一眼:“对!就是告白!”
魇魔一下子被点着了,一把掀翻了温柔好哥哥的形象,怒吼一声:“吃你们的粥!”
“唉——哥哥,”“你又害羞了。”
“对!就是害羞!”两个小魔女毫不害怕,齐刷刷转头,俩眼亮晶晶地盯着我,连小棒槌都停了下来,两只尖尖的狐狸耳朵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喂喂喂,你们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所以说,美食诚可贵,八卦价更高么?
我嘴角一抽,因为无人可以欺凌,只好温油地摸了摸小棒槌那一头软毛,语气和蔼可亲:“别听些有的没的,吃你的粥。”
小棒槌耷拉下了狐狸耳朵,显然是有几分心虚,否则搁平时,早就炸了毛地咆哮起“不许摸头”的三大禁令来了。
正在这时,一道闪烁着黑芒的令旨射了进来,被魇魔一把抓住了。
我们几个都是微微一肃,安静了下来。
魇魔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沉重,最后,沉默地端起了粥碗,继续喝粥。
哭娘子笑娘子手拉手,没敢继续喝粥。我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了,干脆一把按住了魇魔的肩,半开玩笑地问道:“莫不是和我有关?”
“夜雀要见你。”他说,“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