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成了一伙儿,联手杀了魔主,试图夺权。”
“原来夜雀姓凤,我到现在才知道。”我平静地重复道,一刀剁在鸡腿骨上,发出碎裂的声音。
魇魔一顿,讪讪道:“是那小祖宗自己闹别扭,觉得凤阿大人无情无义,任由儿孙被辱,连魔主被杀也无动于衷,就不再承认自己姓凤,干脆以族为名了。夜雀一族是盘古血裔,你知道吧?”
“嗯,《神异志》有云,盘古开天辟地,开天斧破混沌,混沌之墟化为混沌,所出火星化为混沌业火,伴生夜雀,又称黑凤凰。”我像是背书似的念道,淡淡一笑,“原来还有这些个秘闻,真是长知识了。”
“魔主执掌混沌业火,支撑魔界。自魔主陨落,业火熄灭,魔主管辖的凤巢境就陷入了死境,就成了现在的魔界禁地。”魇魔嘲讽道,“魔界的生机其实全都是维系在魔主一人身上的。凤墨大人死后,整个魔界都一步步衰弱下去,后来幽魔那伙儿才打算入侵凡间以图生路。本来是想要扩充势力,结果倒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可笑可笑。”
“怎么不找凤阿大人回来?”
“说实话吧,”魇魔压低了声音,“凤阿大人本来就是怪脾性,早早把魔主之位扔给了凤墨大人,饶是凤墨大人陨落都没有回来看过一眼,也没有帮过他分毫,哪里愿意再回来?还有那其他几个蠢货,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哪里舍得松手?倒是他们现在看着夜雀年轻,打算架空他做傀儡魔主呢,不过凡间还是要占的。”
“原来如此。”我一下一下地切着那山鸡的鸡脯肉,嘭嘭嘭地砸得那砧板山响,“凡间真是遭了无妄之灾。”
“你冲本尊发什么脾气?本尊知道是知道一些,这趟浑水可是一点没有掺和。”魇魔看着那块梧桐木削成的砧板,有点儿不淡定了。
“算我迁怒好了。”我推开砧板,举着菜刀转身对着魇魔,面无表情,“你喜欢红烧还是清蒸?”
魇魔看着那雪亮的,滴着鸡血的菜刀,不自然地缩了缩脖子,没敢触我的逆鳞:“你随意。”
我低头继续切鸡丝,打算弄一锅鸡粥,因为刚才一时激动,鸡肉剁得委实是太碎了点,连做宫保鸡丁也不成了。
“话说回来,你不掺和那两千多年前的魔界叛乱,那你那时候在干什么?”我舀了水米,同鸡肉一起倒进锅里,加点盐和香菇丁搅了两搅,然后蹲坐在灶台旁边,顺手给炉膛里添了点柴火,拿起小蒲扇给灶台扇风。
“那时候,本尊还不是八尊之一,连梧桐境都还没有呢。那时候的在这位子上的,是先母梦魔,她也没有掺和这事儿,正忙着谈情说爱生孩子的呢。还有啊,别把本尊想成一万多岁的老头子了。”魇魔看着我又是添柴火,又是扇风的,弹指给我加了个小型的风咒,免了我扇风的麻烦,“这种事儿和我说就是,何苦自己扇风?”
“多谢。”我抿着嘴停了手,“不过,无论你是几千岁还是一万岁,对我来说都是老头子。”
魇魔:“=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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