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再也没有半分顾虑,几名衙役从附近找来一根大木,十几人扛着大木用力的向缫丝厂大mén撞去。
缫丝厂大mén同样是木头所做,哪经得起如此撞击,只是数下,啦拉一声,大mén被撞断拴子,倒在地上。
“咣当。”一声,刚立下大功的木头被丢到了一边,衙役们一涌而入,冲进缫丝厂,各人点亮的火把驱散了缫丝厂的黑暗。
“#¥#¥”一阵怪腔怪调的声音响了起来,从缫丝厂里面冲出来四名手持步枪的印度人,将衙役们的去路挡住。
“妈呀,有洋人。”
这个声音让衙役们发热的头脑稍稍清醒,上海道官员畏洋如虎,衙役们自然也不例外,他们可分不清什么是印度人,什么是英国人,在他们眼中,反正所有洋鬼子都是一样的,能不得罪自然不得罪为好。
缫丝厂虽然也是洋行开的,可是之前已经打听过了,缫丝厂根本没有洋人,这几名突然出现的洋人是怎么一回事。
“弟兄们,不用管他,我们可是奉大老爷的命令来查抄缫丝厂的,怕他们几人干什么?”
“对啊,我们是奉令查抄。”前面衙役胆子稍微大了起来,只是面对洋人,他们还是鼓不起勇气,只能拼命鼓噪,希望几名洋人能将路让开。
面对数百名衙役,四名印度也有一点心惊胆战,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枪支,不停的喝令衙役们退出缫丝厂,只是他们的话没有一个衙役能听懂。
眼看进了大mén,衙役们如何甘心退出去,何况几名洋人嘴里说的尽是他们不懂的话语。随着时间的延长,对峙的双方形势越发紧张。
“咚。”一名后退的印度人鞋子撞在一个箱子上,哗啦一声,从箱子上滚下来数锭亮晶晶的东西,在火把照映下发出闪闪的光芒。
“银子,这是银子。”
所有衙役眼睛都亮了起来,目光全是贪婪。
“抢!”
不需要任何动员,衙役们向装银子的箱子扑去,“砰!”一名印度人绝望的扣动了手中板机,只是却没能阻止人群的疯狂前进,转眼间这几名印度人就淹没在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