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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自从上海出现一个斧头帮后,衙役们的日子就变得难过起来,一不小心敲诈到斧头帮帮众身上,不死至少也要脱一层皮,搞得衙役人人自危,平常在街上的敲诈勒索少了许多,段五德惹不起斧头帮,也常言自己当真要变成五德。
可是就在今晚,道台衙mén突然下令要对继昌隆缫丝厂进行搜查,早就听说继昌隆缫丝厂富得流油,从里面抢到一包生丝就够自己十年吃喝不愁,而且里面有一千多nv工,有nv人,又有财产,这些东西都要经过他们之手,这让所有衙役如同打了ji血一般兴奋。
衙役们脚下生风,速度远胜于平常走路,很快到达了苏州河边的继昌隆缫丝厂mén外。
白天机器的轰鸣声早已停止,此时的继昌隆缫丝厂一片寂静,连绵的建筑仿佛一只只巨兽俯卧在黑暗之中,只有mén口挂着四只灯笼,将缫丝厂lu出一角。
看到缫丝厂大mén,衙役们目光都热切起来,几名衙役迫不急待的用手拍着大mén,将大mén拍的咚咚直响。
“兄弟们,等下进去,看到生丝就拿,这是老爷给我们发财的机会,千万不要错过。”
“哈哈,缫丝厂的那些小娘皮估计已经睡下了,等下说不定能见到光屁股的小娘皮。”
“是啊,一千多人呢,要是分,咱们一人可以分五个。”
……
衙役mén兴高采烈的谈论着,只等缫丝厂大mén一开就闯进去,只是几名衙役将手敲得生疼,缫丝厂大mén一直紧闭,仿佛里面根本没有人。
“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大mén迟迟不开,一心想冲进去大抢一把的衙役们焦急起来。
“快,问问师爷,该怎么处理?”
“师爷的轿子还在后面,没来。”
“不管了,给我砸开,我就不信,这扇破mén就能拦住我们。”段五德跳着大叫道。
“段大哥说的有理,快点,这缫丝厂直通河上,慢了里面的那些娘们说不定坐船跑了。”
听到缫丝厂的nv工有可能坐船逃走,各个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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