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朗见状冷哼:她亦不是随便哪个女子都看得上的。
雨谷名符其实,车马行在这段雾气腾腾的山道中,身上的衣服都是湿漉漉的,云夕乘了一会马便被轩辕澈催着回到车里,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风景。
雅朗却是忙得很,一会跳到山崖上采一朵很艳很香的花递给云夕,一会又弄到许多甜美多.汁的山果让侍卫洗干净了分给众人。
她性子活泼,不时地高唱山歌,声音嘹亮动听,车队之中有了她倒也添了许多欢趣。
过了雨谷这一段,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雅朗带他们找到干净而温暖的石洞;这是山间的猎户曾经住过的穴居,里面还有晒干的柴草。
侍卫们将马车上的厚毯取下,在一个小些的石洞里为陛下和夫人搭了个简单的床榻,再铺上羊毛毯和白丝床巾;请两位主上在里面休息。
其他的侍卫们就合衣坐在另一间石洞里,清格勒和雅朗被安置在石洞的里侧,出于某种理由,杨侍卫官不肯让她们单独住在一间石洞。
轩辕澈和云夕刚刚入睡,就听到洞里有沙沙的声响,冥王一拂火膛,借着火光看到从石板掩住的洞口处缓缓爬进一条粗大的长蛇,冥王弹指定住花蛇,他怕杀死长蛇会有异味污到洞里的气息,便起身用木枝挑起蛇丢到洞外面,又在洞口处下了一道禁制,这才放心地回床搂着云夕继续安睡。
没过半个时辰,洞门口传来呼哧呼哧的拱门声,这次连云夕也坐了起来,“怎么回事?”
两人走到洞口推开石板,只见一只流着口水的山猪正傻呼呼地蹲坐在门口,见到有人出现,也不知道逃开。
“雅朗——”
轩辕澈终于愤怒地喊叫出来,这下子所有的侍卫和雅朗一起跑了过来,“出了何事?这里怎有只山猪?”
雅朗大呼小叫地道,“王,昨晚上我说要守在你们身边吧,您偏偏不肯,这下可好,吓到亲亲的索日格了……山林里走兽多得很,没有雅朗守在女王身边怎么行?王,您让雅朗陪您去北疆吧……”
“那条蛇,还有这只山猪都是你搞的鬼?!一会还想弄些什么毒物来?”
雅朗心虚地向后闪了闪,“我一直老老实实地呆在那边洞里,不信,您问清格勒女官——”
“这行人里面,除了门巴族长,谁还懂得操控野兽为人所用?!”一向厌恨被人打断美梦的冥王陛下终于勃然大怒,一挥手把雅朗打昏在地,“杨成,你连夜把她送回村寨!”
“是,末将遵命!”
云夕好奇地盯着那只原地打转的山猪,“它不像是中了毒啊,雅朗如何操控的这头野猪?”
冥王一脚把山猪踢走,“门巴人会的邪术多不胜数……本王真是后悔,怎么会带你经过门巴寨子,惹上雅朗这个古怪的女人……”
云夕打了个呵欠,“她有趣得很……好困……”
待到云夕睡熟,冥王坐起身正要运气修行,洞外传来两声猫头鹰的夜啼声,轩辕澈叹了口气,这一夜的好觉算是全搅黄了。
轩辕澈悄声走到洞外,一只身形较大的雪鸮盘旋数圈落在他左臂上,冥王取下白猫头鹰脚上的铜管,取出一卷细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