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18
冥王取下缚在雪鸮脚上的铜管,倒出一卷细帛来;侍卫马上打开盛着夜明珠的盒子,轩辕澈借着珠光看完那张信帛,双手一握,信绢变成一把碎末散在夜风里。
陛下不说要不要回复,侍卫等了一会,便放飞了那只不耐烦的雪鸮,屏息退到离冥王稍远的地方;轩辕澈借着明亮的月光向前走了几步,从他站立的这处山岩向下俯瞰,看到远处雨谷里有泛着点点银光的一片湖泊,光芒摇曳之下显得水波渺渺茫茫,就好似一双双明媚动人的眸子。
而这些被夜华温柔了水月波光,随山势蜿蜒曲折,似是夜空那条浩瀚璀璨的银河。
轩辕澈转回身,刚要走回石洞,一抬头就望见了另一处波光滟潋的星湖。
云夕只穿着白色的柔丝睡袍,披散着密长的黑发,静静地站在洞口不发一言地望着他。
“夕儿,你怎么不睡?”轩辕澈不知道她是否看到了自己接下信帛的一幕,瞬间有些心虚;其实就算云夕看到了,他也很好解释,做为远行在外的一国之主,臣下将要事用飞鸟传书与他,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对着云夕幽深且能吞噬他心魂的美目,轩辕澈心中一痛,伸手就把她横抱起来。
“玄浩,你不在身边,我睡不踏实……为什么要出去看夜景,是我说梦话扰到你了么?”
云夕环住轩辕澈的颈子,她并没看到冥王收到雪鸮传书的情景。
轩辕澈松了口气,把云夕放在榻上,不顾她脚上沾了灰尘,伸手就把云夕的两只粉妆玉琢的小脚暖在掌中,“前半夜被雅朗那丫头一闹,睡兴全无,就出去四下里看了看……夕儿,你方才是说,没我在身边就睡不好?”
云夕缩回脚,拉着他一同躺下,“是不是笑我没出息?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好好地过来了,现在有了你,反倒是越来越像个不能自立的弱女子……玄浩,是你先前说过的,以后每晚都会抱着我入睡,不许赖账……”
轩辕澈喉间一哽,将云夕的脑袋按到自己的颈窝里,轻轻地抚着;听到她的呼吸变得悠长、甜甜地睡着了,才微不可知地叹了口气。
这些天与云夕身心合一、水乳.交融的亲密相处,令他深尝到何谓人间至乐、灵欲满足;同时,他心底那种莫名的患得患失之心却越来越重,他不知道这种生平未有的恐惧来自哪里,想了又想,除了风霖还在云夕心里有一席之地,其它似乎并无应该提防的人或事物。
于是,他下令让高手侍卫查探风霖的近况,至于何时动手除掉这个风氏少族长,冥王尚在犹豫;他明白云夕与风霖之间有宿命般的心灵感应,若是风霖丧了命,再怎么设防,也保不定被云夕知晓真相……到那时,两人好不容易维持的温情,恐怕将会毁于一旦。
方才收到的那张密信上所述,齐国风氏少族长风霖公子带着数十名精通医术、铸器、桑种的匠师抵达青鸟国清河部草原,其后还有数不清的运送药材和衣粮的马车陆续抵达;这些各具技能的匠师和药材粮食等物品对于正在遭受疫灾的清河部无异于雪中送炭!
风霖对于乌日更达莱国师的说法是:他屡受吉娜女王的救命之恩,区区物事仅是想回报恩情以女王的族人;乌日更达莱正在被东南两部的旱情和疫病搞得焦头烂额之际,当然是对这种援助却之不恭……
其实在一个月前,轩辕澈得知草原灾情严重,立刻遣使臣去知会乌日更,如需任何帮助,他会命车尔臣河北岸的部族全力支援,没想到大国师一口拒绝,说是只要冥王陛下待吉娜好,比什么援助都让青鸟国人安心!
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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