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轩辕澈,快解开我的穴道!把信还给我……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囚犯!难道我嫁来冥宫,连和平常朋友通信的自由都没有了么?!”
“平常朋友?你们都有肌肤之亲了,还算是平常朋友?!!这信写得还真是缠绵恩爱啊……”轩辕澈手下用力,信帛变成一团碎末从他手中飞散开来,眼中是隐忍不住的嫉恨,“你整天对着我一丝笑意也无,原来你的心还系在别人身上?!”
云夕灵力运转全身,终于将轩辕澈锁住的穴道冲开,她蹲下身徒然地伸手拢着被冥王捏碎的信帛,发觉全部都成了细屑,一个完整的字迹也不剩了……只得失望地站起来。
她盯着面色铁青的轩辕澈,吸了吸鼻子质问道,“陛下,你也有放在心中不肯割舍的旧情,何必对我如此苛刻?我只不过收到几封信帛,又未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轩辕澈怒声吼道,“我没有!我没有什么割舍不得的旧情!你既然嫁了我,心里还惦记着旧情人,就是对不起我、对我不忠不贞!”
云夕望了一眼他握紧的拳头,突然后退两步,足尖一点跃到身边的树杈上,再一折身如飞鸟一般越过宫墙向宫外奔去。
轩辕澈愣了一下,发力追了过去;云夕一出宫便纵声长吟,合着青鸟氏独特的咒语,催叫青鸟来接应她。
“你想离开这里……想离开我?!”轩辕澈追过来一把捉住云夕,瞥见南方天际已有青鸟这边飞来的影迹。
云夕用力挣着,“放开!我乘青鸟去大周,阻止风霖他们来昆仑,给他说清楚了……我就立刻回来――”
“好,你去吧,青鸟载你比我能早些见到风霖,正好赶在本王送他上路之前,你们话别一番!”轩辕澈猝然松了手,淡淡地对她道。
云夕蹬地后退了一步,“你什么意思?”
青鸟在半空中盘旋飞舞,云夕却不急着呼叫它们下来了,她白了脸颤声问轩辕澈,“你是想……”
“不错,本王要亲手灭了这个心腹大患!”冥王冷笑一声,“本王此生所做的唯一一件错事,就是不该在灵山谷底轻易放过那个风氏小子!”
云夕瞬时明白第二次在临缁遇到风霖,他为何是完全不识得自己的模样,原来那时冥王就在暗中跟踪她,防备她与任何男子走得过近……
“轩辕澈!”云夕也是气上心头,“你若是敢动风霖,我这就上冰峰把红萼撕成碎片喂狼!”
冥王面色一寒,随即冷哼道,“你拿红萼威胁本王?笑话,有乌力吉圣女在,你根本无力得手!”
云夕脑中轰鸣,望向轩辕澈的目光是彻彻底底的恨意,“原来如此……我就知道你把红萼送到冰苑,根本不是处罚她,而是变相地保护起来!”
“我是斗不过乌力吉圣女,可是这个呢?”
云夕举起右腕上的蛊环,“我若以心头血饲养蛊王,驱使三界毒物攻上冰峰,即便乌力吉圣女自己能保命……冰苑之中其他人一个也别想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