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其实感觉得到他的小心翼翼,她并不是因为二十年前出现在冥王心中的那个女人而吃味,而是在盼着他主动开口解释文姜夫人是怎么一回事。
她觉得文姜这个名字有莫名的熟悉感,也会想起去年在齐王宫文姜旧宅里那些奇异的感触……可是轩辕澈对上她询问的眼神总是回以沉默,根本不打算对她提起这些。
高娃姨母和寒香不时地劝解云夕:红萼既然被逐到极寒之地受罚,下手害寒香的宫人们也都伏了诛,夫人也就不要再跟陛下怄气了,每天看着轩辕澈刻意讨好的样子,她们也觉得可怜。
闻到园子里新开的桂花清香,云夕长呼了口气,算了……轩辕澈不愿意提起旧事,她也就不再逼问了;晚上……就给他点甜头尝尝吧,反正自己已将之前的内力融会贯通,也该再行采阳的修炼了。
“唧咕――唧咕――”云夕抬起头,发现前面的桂枝上停着一只白毛红爪的小鸟,瞪着黑豆一般的小眼睛,歪头打量着她,很像是她在雍城风氏庄园见到的、那种能千里传信的白玉鸟。
云夕心口怦然,她缓缓走近桂树,刚伸出手,那鸟就跳到她的手掌上,雪白的小鸟腿上赫然绑着一截筷子粗细的草杆!
云夕两手颤抖着取下中空的草杆,从筒中取出卷得极紧的细布,上面是她熟悉的一行行篆文小字!
“今日行至临缁城外,遇一少年乘白马飞奔而去;忽忆那年齐兵入燕之途,有少女红衣怒马追至身后,大呼吾为哥哥……午夜梦回、开窗望月之时,唯愿夕儿的笑脸永远那般明皙媚好……”
被取下竹筒的鸟儿展翅远翔,又有两只白玉鸟飞来,像是那只鸟呼来的同伴,腿上都绑有装信的草杆。
“侍女送来一盘从灵山上摘来的蜜桔,果香味极似夕儿身上独特的美妙气息,吾心口巨痛奔上山涧,在桔林里坐了整天,恍觉夕儿就在怀中安然依偎……”
“曾祖父终于出关,允我远赴西域,去昆仑守望心爱的女子,夕儿,若不能见你一面,余生住在离你切近的地方,我心里也是安慰的……”
‘霖哥哥要来昆仑?!’云夕看清信帛下面的日期是两天前,便将这些丝帛捂在胸口,与风霖两情相悦的一幕幕往事在她眼前浮现:今生今世恐怕再也无法那样纯粹地去爱恋一个人吧……
‘霖哥哥,我也好想你……我想看看你恢复健康、俊朗潇洒的样子、想看看你明朗阳光的笑容、想给你说说分别之后发生的事情……’
‘不,以轩辕澈的心狠手辣,若是知道风霖进入昆仑界,怎会让他活着离开?’
得想法子阻止他!云夕定了定神,刚想把信帛装入袖袋中,忽觉后颈一麻,那叠信帛就斜斜地飞出去,正落在身后的轩辕澈手中!
轩辕澈盯了一眼动弹不得的云夕,展开那一方方细绢,倾刻间两手微微地颤抖起来;他两眼喷火盯着云夕,“你已嫁做我的妻子,居然还和旧情人私通书信?!”
云夕动弹不得,但是尚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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