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
寒香望着冥王上了车,便抿嘴一笑帮侍从们盛饭去了;从云夕发病那一晚,她就明白:只有这位外表俊美无畴且神通广大的轩辕陛下能帮得到公主,而且同行的人都看得出他对公主是真心实意的;既然云夕也说她与风霖没有希望再做夫妻,那么为什么不试着去营造新的幸福呢?
云夕明白寒香的用意,心里略觉尴尬;看到冥王已掀帘坐到她对面的榻上,只得另拿双木箸递给他。
“怎么只喝米浆,不吃点肉羹么?”轩辕澈将盛着肉羹的碗小心推到云夕面前,狭长的凤目里盛满宠溺和怜惜,“你比刚出昆仑的时候消瘦了许多,吃一点肉羹身子才会好得快。”
云夕摇摇头,“从早上起,我的心里就慌慌地,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她并没疑心到母王会怎样,母亲是青鸟国里受子民崇顶膜拜、月亮女神一样的存在,她怎么会有什么不妥?
云夕只是一门心思地担心风霖在秦国是不是发生了意外状况,难道是秦六这个小人又使了什么诡计?云夕此时有点后悔轻易放过他了。
轩辕澈不知她在想什么,但是感觉到云夕的视线透过车帘望向很远的地方,并不愿与他的视线相交。
‘云夕与乌兰女王母女连心,那边出了状况,她自然会心绪难安罢。’冥王这样想着,胸口就有丝丝的酸痛,想爱抚云夕的愿望就更加地难以忍耐,他伸手就去抚摸云夕尖尖的下巴。
“你做什么?”云夕吃惊地向后一躲;轩辕澈苦笑道,“为什么与我这般生疏了?夕儿,你还记不记得,前年我送你去大周的路上,你夜里会在我怀中安然入眠,早上一睁眼就对我甜甜地笑……”
“那时我还小!”云夕慌乱地打断他的话,“并不懂得男女大防……只当您是和舅舅、云师傅那般可以全然信赖的亲人。”
轩辕澈静静地望着她,“为什么现在就不是了呢?我做了什么令你不再信赖的事情?”
“是……不是……”云夕低下头,她无法说出:她现在已经明白,冥王对她的情意并不同于舅舅对她的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呵护,而是男女之情……
不可否认,轩辕澈是个极好的男人,无论从身份还有品貌来说,世上似乎没有胜得过他的人,但是自从见到风霖,她忽然就明白:情缘这种事情,不是谁好、谁更有能耐就会倾心于他的。
自己对风霖的感情,就如同一个受尽煎熬才将砂粒一层层包裹成珍珠的贝母,突然被人生生地将它的珠子挖走,它的心便空了!就算将另一个更大更亮的珠子再塞给它,那都不是属于它的珍宝、不是它的最爱;因为从一开始,它心里所有的痛苦和甜蜜都包裹在自己那颗珠子里了……
云夕叹息着,如何对轩辕澈说清她这种复杂的心绪呢?
云夕歉然望向轩辕澈,“轩辕叔叔,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有能力回报您什么,我想,红萼姑娘会更懂得如何取悦您……”
轩辕澈的微笑顿时僵在脸上,他缓缓放下筷子,转瞬间马车里就消失了他的踪影;云夕小声咕哝道,“还真是坏脾气呢,饭吃到一半,也不打声招呼就走了……”
寒香开门进马车,“冥王陛下怎么很不高兴的样子?你们――都没吃东西啊,唉,饭都凉了……”
又走了两天,马车才驶入青鸟宫所在的玉珠峰秘境深谷;寒香一路上看得心旷神怡,她没想到一天当中简直可以同时看到四种不同季节的植被,而且越往里走,气候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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