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想到昨天晚膳时候,月忍吃到她亲手做的那碗羊肉汤面,眼中微润的光彩……
云夕叹了口气,在秦六府中的尴尬处境她并非不想早日摆脱,但是月忍的款款深情她越发难以抗拒:由最初的轻拥她入眠到偶尔亲吻她的脸颊,再到不时地甜蜜爱抚……昨夜居然悄悄地解开她的衣襟,将两人的心房密实地贴在一起……
想到每晚侵入她梦境的阴冷孤寒,月忍温暖的怀抱有莫大的吸引力……
月忍极有耐心,就这样一分一分地和她更近一步地耳鬓厮磨,好叫她确信他们就是前世修来的同命夫妻,让她明了他愿意全然为她付出身心……
他们都这样亲密了,反正他们已经这样亲密地睡过了……那么……他一定就是她梦中一直在寻找的‘哥哥’。
‘先不走了!和忍哥哥成了亲再一起回家乡看望父母。’云夕打定了这么个主意,反倒大步昂扬地向后园的大门走去。
狐奴在她身后大吃一惊,“云……少爷,你要做甚么?!”
“去后园看看我的嫂夫人啊。”云夕笑笑,依旧向北面走着。
狐奴跳到她面前,大张开手臂哀求道,“小少爷、小姑奶奶,先淘气了好不好?我们陪你再去园子里抓松鼠?要不,让素唱山歌给你听?”
最近一直郁郁的素,闻言瞪着狐奴,“我哪会唱山歌?要唱你自己唱!”
“这不是哄云姑娘高兴嘛,你——”狐奴冲素挤眼,云夕却趁两人斗嘴的功夫,一闪身跳上后园的围墙,眨眼的功夫就没了人影。
狐奴和素拔腿便追,却被园门口的仆妇拦住,那两个仆妇是楚凤歌从楚国带来,原先也是宫中有点身份的宫女。
两人冷笑着问狐奴,“公子有令,不得让我们这些后园妇人进入前园,难道前园的大男人就可以随意进后园滋事?”
狐奴不得已软声解释道,“兄弟们所守护的云少爷方才走错门,进了后园,我们是进去把云少爷带出来的,请大姐们行个方便。”
“什么云少爷、雨少爷,我们两个守在这个门口,连只狗都未放进去,你们是欺辱我楚国无人么?”两个仆妇听说了凤歌公子被秦六冷落的事,她们当然不敢对秦六公子说狠话,但是面对六公子身边的侍卫,当然不会放过出口恶气的机会。
两妇人唠叨完,立时把园门关了,还在里面上了锁;狐奴憋气,将手一挥,带领手下们跑向花园,守花园北门的仆人是本府的老仆,自然不会再吃这种闭门羹。
云夕身如灵魅,跳入后园之中便听到有木筝的叮咚之声,乐声婉转凄美,她便循着琴声走进一条长廊。
走过一小段覆着紫藤花的朱色游廊,便听见琴声潺潺转为激昂,可见弱琴女子心怀由忧转怨,指下挥洒着无尽地寂寞悲伤。
长廊尽头的亭台里,一位华服女子坐于毡榻上专心致志的抚筝,腰背单薄却挺立着傲气,云夕看那侧影便知是楚凤歌。
两边侍立的叶儿和青娥已发现云夕的身影,两人警惕地护在楚凤歌身后,向她喝问道,“你来做什么?!来人啊——”
琴声嘎然而止,楚凤歌转过脸来止住侍女,“让她过来罢,再取一榻来。”
青娥恨恨地瞪云夕一眼,去取坐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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