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里更痛……”
云夕下意识地抬头舐了舐月忍的下唇,月忍感觉伤口处凉丝丝地,片刻再无一丝痛意;他伸手一抚,嘴唇竟然完好如初!
“夕儿……”月忍这才明了昆仑神族与常人的确不同;他低下头重新吻住云夕:舌尖在她嘴上细细描绘了数遍,才轻轻撬开贝齿,将两人呼吸的空气搅合到一处……
两人吻到脸红心跳的时候,云夕突然想到什么,偏开头,“我……还在生气呢!你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许再这样――”
月忍舔着她玉白的耳垂,“还生气啊……再亲几口才消气?别动……我快要爆阳而亡了,丫头,真是折磨人……”
云夕早感觉到小腹处的异状,羞红了脸当真不敢再动;月忍翻身到一边,叹气道,“师傅最多还有十天就来雍城……等师傅亲手为你治好内伤,我们就成亲吧,实在受不住啦。”
云夕坐起身从挽起的帐幔向外看,这才注意到身在公子府,“我何时来到这里?还一直以为睡在别院的寝室呢!”
“当然是夫君把你抱来地。”月忍坐起来,取过外袍来穿上,“以后还是住在这里吧,东城那边……荒僻,我实在放心不下。”
“你要去哪里?”云夕想了想,眉毛又皱起来,“去看你的新婚夫人?”
“不错!”月忍俯下身在她额上弹了一指,“小心眼的丫头,你总得让我好好谋划一番,如何令她合情合理地‘消失’吧?”
云夕张了张口,最后没说什么。
月忍从木几下的暗屉里取出一个银制面具,“老是让你涂那些脏兮兮的药汁易容,哥哥心里也不舒服……梳个男子的发式,再戴上这个面具便可。”
“在别人面前,你我还是师兄弟相称如何?这样会少许多麻烦,好不好,夕儿?”
“听你的。”云夕昨晚也未除外袍,起身直接坐到窗下的木案前,拿起木梳整理纠结的长发。
月忍帮她系了个利索的马尾,然后再将银帛半面戴到她脸上,铜镜中立刻出现了一个气质神秘、英气勃勃的银面少年。
这样子让云夕脑中灵光一动:似乎这个精致的纯银面具早就见过,但是细想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月忍看看外面阳光已然满布庭院,不能再耽搁下去,抚了一把云夕的脸,叮嘱她好生用早膳,便要举步出门。
“哥?”云夕的目光离开镜面,“我觉得……那位楚国女公子嫁来秦国也是身不由己,她并不知你我早有婚盟,你还是想法子让她另令嫁个如意郎君吧…….还有红萼的身世着实可怜,你不要伤她性命!让她和寒香过来服侍我,择机给她找户好人家……”
月忍目光闪动,深吸了口气,“好,我的夕儿心地太过良善,你得再宽限我几日,这种事不易操作。”
云夕嫣然一笑,抬手示意他快去,月忍望一眼头顶的明媚春光,心情由此大好。
楚凤歌正在后园的明堂中正襟危坐,精心修饰过的面容仍旧可以看出眼下青黑,显然是一夜无眠。
夫君在新婚之夜将她抛下,也未派下人来回复一声就彻夜不归,任谁也没有心情睡个好觉。
梅姑已悄悄把昨夜看到的一切向她回报了:秦六公子夜半离府是为了到东城门上接回一个瘦弱的少年,那少年的身份是他的同门师弟,因练内功走岔了经脉,独自跑到高高的城楼上吹凉风……
关心同门倒是无可厚非,关健是六公子抱着那个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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