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青柏打断他,“先不要多问,少主受了伤,我们快回村寨。”
罗安要接过风霖来背,青柏摇摇头,二人加快步子向寒香家的方向跑去。
寒香在窗前呆立半晌,一直在想她这些年来与妹子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始终不明白梨花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回报’她……
直到天色黑暗下来,她才清醒似的挪动麻木的双腿,打算下楼煮点豆粥,等罗安他们回来好用晚膳。
院门开了,青柏背着昏迷不醒的风霖,罗安在后面紧紧地扶着,急慌慌地上楼;寒香不及细问,连忙把牛油碗中加上灯芯,将楼上卧房里外照亮。
青柏小心地放下风霖公子,罗安用手臂挽住,慢慢将他安放在床铺上;寒香借着灯光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此时的风霖公子,与她赶脚时接的那些刚咽气的死尸没什么两样!
罗安端来热水和帕子,青柏接过来细细地给风霖擦净了手面,衣袍上虽然有血污,但是两人也不敢现在就为他更衣。
青柏又拿木勺给风霖喂了两口清水,看见公子在昏迷当中能下意识地将水咽了,众人俱是松了口气。
罗安年龄最小,乍一看清风度翩翩、风华出众的少主人变成如此不堪模样,忍不住抽泣出声,“他这是怎么啦?何人下此毒手……云姑娘若是看到少主这个模样,还不心疼死了……哎,云姑娘呢?”
“嘘――”寒香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们出去细谈。
青柏拉下薄毯给风霖盖上,又听了一阵子他的呼吸,才悄悄地退出卧房。
“到底是怎么回事?打伤公子的,是不是就是掳走梨花的那个蒙面人?”罗安着急地问他。
青柏这才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梨花没救回来?”
“回来了,她好得很!先别说梨花了,快说说公子的情况,云夕姑娘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还在花涧巫师家里?”
青柏接过寒香递来的大陶碗,将米浆一饮而尽,细细说起之前在古木林的离奇恐怖的遭遇,“花长老只是救出了少主和我,云姑娘落在那些恶人手中,听花长老之意,将公子打成重伤、抢走云夕姑娘的……就是名震西域的巫王!”
“巫王大人?”寒香惊叫出声,“他为何要抢走云夕?难道巫王看到过云夕的真容,所以才设计伤害你家公子?”
青柏和罗安不语,似乎内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
寒香站起身在房里不停地来回踱着,她猜测着梨花早上被人掳走一事,也是巫王指使属下做的,那么……
“寒香姐!”青柏为难地说道,“等公子的伤稍有起色,我们就离开村寨,连累到你们姐妹,实在是情非得已――”
“胡说甚么?!”寒香板起脸,“寒香是贪生怕死的人么?我们认识虽然不久,可是这些日子以来就像是一家人一样!云夕待我更如同亲姐妹……我方才是想,这里毕竟是巫王势力盘据的地方……我们得早些找一个安全些的所在让公子养伤。”
罗安和青柏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同时站起身,“寒香姐……”
“好了,都去用晚膳吧!夜里你们轮流守护着霖公子,等明天花涧大巫师来了,看他老人家怎么说。”
虽然是说好轮流守夜,可是三个人没有一个能安心入睡的,青柏和罗安是担心巫王再派人来赶尽杀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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